一大早岑嫣扶着腰从屋里走出来,看向厨房的目光都是怨念的。
狗男人,吃什么长大的,一把子鬼力气,酸死老娘了。
“岑嫣!”门是敞开着的,一个提着篮子的人影直接冲了进来。
看见来人,岑嫣被着大嗓门吓了一跳,也有点没好气。
“童嫂子,我没聋!你说话声音可以小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广播站的喇叭抢饭碗呢!”
来人正是童嫂子,好几处都和岑嫣不对付,但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岑嫣没给她什么好脸色,但也没打算故意给她使绊子就是了。
童嫂子把手里的竹篮往地上一放。
“我这几天做了七十八支唇膏,你能收吧?之前可亲口说的,这是集体副业,不能以公谋私,咱俩是不对付,但……”
“放那边吧,吃过早饭我进行质检,品质合格才能验收,你要不放心,半小时后再过来,我当着你的面检查。”
“不用不用,你只要肯收,登记多少我都相信你。”
童嫂子松了口气,她就怕自己之前跟牛小芬玩得好,走得近,岑嫣不肯收自己送来的唇膏,现在看不仅收了,
也没把她之前做过的事放心上。
她就不担心岑嫣会不会以权谋私,刻意鸡蛋里挑骨头,说她的唇膏质检不过关。
倒不是岑嫣心胸宽阔不记仇,而是现在家属院里头,家家户户都在做副业,讨论在她这里赚了多少多少钱。
不患寡而患不均,要是人人都能把手工产品送过来,唯独童嫂子不能,保不齐这人的嫉妒会不会变成仇恨,整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