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什么?要我说,你就是没魄力!岑嫣带着女同志们,把事情做得多好啊!我承认,给她开后门确实有些助纣为虐,赞同投机倒把的嫌疑,可说一千道一万,岑嫣,是为了大家着想。”
王丽娟说到这里也没力气了。
“优柔寡断,老陆,你年轻时不是这样的,总之这是岑嫣不小心说漏嘴的原话,你要觉得能支持,就集体开会讨论一下,总不能年轻人有想法有本事,卡在你们这种前怕狼后怕虎的老古董手里。”
“要是觉得支持不了,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吧,睡了。”
王丽娟实在困了,澡都不想洗,用被子把自个儿团起来,睡在了床的里侧。
陆政委又是一夜无眠,今晚,一共掉了十七根头发。
过了几天,他才召集祁景川来办公室见自己。
祁景川还以为闲了这么久,又有紧急任务交代,第一时间赶到了政委办公室。
“报告!”男人身姿挺拔,敬了个军礼,然后走进办公室。
“坐。”陆政委让他关上门,坐在自己面前,“找你来不是为了别的,有些事想要向你求证。”
听到不是紧急任务,祁景川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坐在陆政委面前,等他说话。
“岑嫣为什么会做润唇膏、口红这些东西,你知道吗?”
祁景川一愣,竟是想打探他媳妇儿的事情,不过作为军人,天职就是服从,不欺瞒、不撒谎,更是最基本的。
“唇膏口红都是女同志用的东西,我媳妇儿是一位漂亮时髦的女同志,会做这些东西,不是天经地义吗?”
陆政委一噎,“多少时髦漂亮的女人,都没你媳妇儿这门手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