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娘是正好路过,也没提前听说岑嫣做了什么,真的是纯路过,结果就听到有人在背后编排岑嫣,说她花钱大手大脚什么的。
她看不过眼,直接就怼了回去,“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田英那老不要脸的干女儿啊,你勤俭,你朴实,节约到一个黄花大闺女去别人家白吃白喝白住,不知道的还以为牛小芬走了,你要做新的余嫂子呢,便是亲妹妹,长大了,也不该赖在哥哥随军的地方啊。”
“手指缝这么紧,能不能把你自己的嘴巴也闭得紧一些,别到处漏粪?一进家属院,就闻到你的口臭,烦死了!”
“呵呵,人家岑嫣自己会赚钱,男人会赚钱,婆家长辈也会赚钱,多买点东西怎么了,买午餐肉罐头,买奶粉麦乳精又怎么了?你看不过去,你也去买啊!哦,我忘了,你吃喝拉撒都得赖在余家,靠余庆国这个干哥哥养呢,哪有钱买罐头?”
“穷出屁了,成天不干正经事,你也好意思在这里说三道四,听说过完年,公共厕所那边会有掏粪员的工作指标空出来,赶紧让你庆国哥走动走动,帮你把工作指标拿下来吧,总白吃白喝也不臊得慌。”
唐大娘话落,不少知道她战斗力,且知道她是岑嫣忠实拥护者的人,都不敢再多嘴了,纷纷一边倒,附和唐大娘的言语。
岑嫣节俭不节俭,会不会过日子,她们看不到细节,但岑嫣能赚钱,还能带着家属院的嫂子们一块挣钱,这些是他们能亲眼目睹的。
单仙仙一个依附余庆国的寄生虫,根本没资格对岑嫣的生活品头论足。
“你——”单仙仙被说得面红耳赤,又看见刚刚还在帮自己说话的同志们,一个个倒戈在了唐大娘那边,脸都臊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