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觉在家里面过年打扰了两口子的赵宫勤和苏献华,终于不好意思了,年初七这天主动找到岑嫣,说要搬回部队安排的院子里住。
岑嫣顿时有些疑惑,“外公外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这还没过完年呢,后面还有元宵,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团团圆圆吃了元宵再搬回去也不迟吧?”
“不不不!还是走吧,免得影响你们两口子。”苏献华红着脸,不好意思说真正原因。
他们老两口觉浅,经不起折腾,虽然很想着早点抱重孙子,但天天晚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细细微微的床板晃动的声音,他们真是连夜失眠。
祁景川那臭小子缠着岑嫣,连续打了好几天的扑克,他们老俩口也跟着失眠了好几天。
这老年人本来就觉少,现在又被如此一折腾,再不搬回去,他们两把老骨头真要交代在这儿,等不到看重孙子那一天了。
为了大家都好,苏献华和赵宫勤一致决定,搬!今天就搬!
哪怕天上下了鹅毛大雪,路面结的冰一层又一层,也得赶紧搬回去。
给小两口腾出空间,也让自己的耳根子清净清净。
两位老人家搬走的真正原因岑嫣不知道,但见他们心意已决,她只好叫上祁景川帮忙搬东西,将老人家的行李送回机械厂分配给他们的院子。
还顺势在家里陪老人家吃了晚饭,直到夜深了,这才离开。
回家属院的路上,岑嫣越想越不对劲。
“祁景川,是我们最近做什么事情,惹外公外婆不高兴了吗?他们为什么突然就要搬回来了?”
“应该不是,如果做错什么事,外公外婆会直接跟我们说。”祁景川打消了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