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办,杨欣欣已经找到面前了,而且她说的也没错,杨莓跟我关系不错,平日里在卫生院没少帮我,现在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我总得过去看看。”岑嫣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再装作不知情,那得多冷血?
她瞥了眼祁景川,“放心吧,我有分寸,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心里清楚的,那是杨莓的家事,我不会替她做什么决定。”
“你在家里等一下,我去部队借车,跟你一起去。”
“好。”岑嫣没拒绝,杨莓家好像还蛮远的,又入夜了,骑自行车不太方便,还是开车去比较好。
祁景川出了门,大概半小时后就开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了家门口,岑嫣去的时候提了一些炒货,大过年的不好空手上门。
杨家在东明岛西面的杨树屯生产大队,祁景川作为岛上的驻扎军人,去过杨树屯大队很多次,也算熟门熟路。
到了村里,杨欣欣指了个方向,“前面就是我家了。”
祁景川将车停在杨家门口,杨欣欣就迫不及待跳下来,跑进屋跟父母说了这件事。
“岑医生,大晚上还劳烦你跑一趟,真的对不住,你快去劝劝我家莓莓吧,要是能劝她打消寻短见的主意,你就是我们杨家的大恩人!”杨母越说越激动,身子一软,倒在了杨欣欣的怀里。
岑嫣没急着打保票安慰,而是在环视了杨家一圈,“叔叔阿姨,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就没派人通知周辰吗?杨莓上吊,他作为杨莓的未婚夫,竟现在都没出面?”
“别提那个畜生!”杨母情绪激动,“莓莓就是去找了他,回来以后才想不开的!莓莓寻短见这事儿,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阿姨你先别激动,我进去看看杨莓吧。”岑嫣给了祁景川一个眼神,让他在外面等自己一声,随后便去敲了杨莓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