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军用吉普车刚开出去没多远,岑嫣正昏昏欲睡,就听到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
“媳妇儿,我没兄弟,也没寡嫂,不会兼祧两房的。”
祁景川的话让岑嫣睁开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男人耳朵动了动,“我听力很好,你和杨莓同志在屋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岑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一红,“听力好那就放在正道上,别瞎听!”
“什么叫瞎听,媳妇儿,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没事,安心开你的车。”岑嫣扭头看向车窗外。
祁景川听力这么好,那她每次事后,第二天早上在洗手间,疼得直吸气的事儿,是不是也被他听去了?
这狗男人!怎么还带着敏锐的听力作弊啊!怪让人害臊的。
不过,话题都已经打开了,岑嫣也就顺势往下聊。
“一开始我觉得周辰这人还可以,至少不是什么坏人,但没想到他这么拎不清。刚商量好结婚的事情,还叫杨莓有了孩子,就立刻说兼祧两房,要把自己寡嫂和嫂子的孩子一块养着,这不妥妥的骗婚吗!”
“要是领证了,还能起诉撤销婚姻记录,可杨莓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岑嫣啧了一声。
“这天底下的男人,一个个都是算术师,算盘珠子都打在人脸上了,不就吃准了杨莓怀孕,只能吃哑巴亏吗?”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听见媳妇儿这样骂,祁景川心里蛮不好受的。
“我也是男人。”
“你不一样。”岑嫣还是挺双标的,她现在疼惜和怜爱祁景川,对这男人有感觉,那祁景川就是天底下最好,最不一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