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要是脑子不正常了,才会跑到杨莓面前,管你周辰的闲事,帮一个渣男说好话。
岑嫣赶走了胡搅蛮缠的叔嫂二人,也不管他们后面会有什么恶心人的计划,反正只要他们敢来,她就会好好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她转身走进屋里,烧了一锅热水,提着桶出来,用扫把将地上的狼藉清洗干净,然后将热水浇到那些脏污之上,一点点开始清理起来。
一边清理她一边生气,明明是周辰和方诺晴两个神经病跑来找事,凭什么连累她大冷天倒春寒的,在这里清理门口的“血迹”和垃圾残留啊?
岑嫣忿忿的用力,几乎把地板当成周辰那张厚脸皮来对待了,用扫把狠狠的摩擦。
祁景川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岑嫣一脸“扭曲”的样子,再看见地上的血,俊脸瞬间沉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谁干的!”
祁景川杀人的心都有了,保卫科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在其职,却未能尽其责,守着的家属院,竟然还能被人欺上门来!
闹得见了血?
祁景川拳头握紧,噼噼啪啪的作响,岑嫣知道她误会了,连忙拉着她解释了一番。
听到这是某个不知名嫂子甩出来的月事带,留下来的血,祁景川脸色变得十分复杂。
不可置信、尴尬、局促、更多的还是媳妇儿没受伤的轻松感。
“我会吩咐保卫科,下次他们再敢来,直接轰出去,要是连最基本的保卫工作都做不到,让家属院成了人人可以进出的无人之境,那他们这些保卫科的人,都可以下岗了!”
在媳妇儿的人身安全这件事上,祁景川没有任何退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