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出来感受了一下，转头问商砚：“风呢？”
商砚双手一摊，满脸无辜：“现在没有了。”
姜愿余光瞥见不远处鬼鬼祟祟地往这边探头的人，隐约认出是刚才茉莉公馆身穿制服的保镖。
她装作没看见，转身走回餐厅：“那你慢慢吹风。”
“不吹了。”商砚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推开玻璃门时，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确保那些保镖们都躲得远远的。
这才问姜愿：“你做的什么菜？”
“番茄炖牛肉，海带骨头汤，还有个小青菜。”姜愿在前面走，商砚紧随其后，走到后厨门口的时候，被姜愿给推出来了。
“你别进来了，全是油烟。”
油烟其实是没多少的，老江的餐馆人虽然不多，收拾得却非常干净。
姜愿考虑到商砚身体不好，才没让他进。
商砚于是听话都站在门口，看她在房间里忙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过两天正好我生日，到时候办个宴会，宣布一下咱俩的喜讯？”
姜愿失笑：“我就是请你帮个忙，不用这么高调吧？”
“那不行，不高调点，怎么让别人知道你现在名花有主？”
“你就不怕我利用你？”
“利用呗，说明我有利用价值。”商砚丝毫不在意，“你就当给我作伴了。”
姜愿尝了一口汤的咸淡，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你父母那边没意见？”
商砚：“只要我喜欢，就是娶路边的乞丐，他们都没意见。还有，我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前女友或者红颜知己，你跟我结婚也不用生孩子，我的钱和资源随便你用，当然你也可以摆烂。”
“遇到你不喜欢的人可以直接翻白眼，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看任何人的脸色。离婚之后，还能分到我的财产。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签一份合同，将所有的条例写得清清楚楚。”
商砚像个谆谆善诱的妖精，罗列出最诱人的条件，等着姜愿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