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远眼角抽了抽，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说道：“你想要什么？”
姜愿不语。
姜明远：“姜氏？”
姜愿眼神闪了闪，姜明远注意到她表情的伪变化，眼底划过一抹嘲讽，也有一丝欣赏。
“看来你确实有这方面的野心。”
他的三个孩子，姜愿是最像他的。
虚伪，果断，自私，而且不择手段。
姜明远知道姜愿恨她，不光是因为她母亲，还有这些年对她的忽视和轻慢。
他道：“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姜愿猝然失笑：“好新鲜的话。”
她脸上没有半点嘲讽，但姜明远却有种脸上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的错觉。
他脸皮子抽了抽，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又开口：“无论如何，你是我女儿，你恨我，我不怨你。但是我们姜家的产业不能落到旁人手里。”
“愿愿，你弟弟年纪还小，担不起事，姜家现在只能靠你了。你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裴沁和星瑶把姜氏拱手送给沈家，我不祈求你原谅我，但小楚是真心把你当成姐姐的，你就算是为了小楚好不好？”
姜愿语气淡淡：“可是爸，我从小到大什么都不懂，我怎么帮呢？”
“你不是有蒋沉州么，你去求他帮忙。”姜明远说到这里，又开始了他熟悉的表演“爸答应你，只要你愿意帮忙，爸可以给你一部分股份，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也听说了，蒋沉州已经和顾家千金联姻，凭你的身份是嫁不进蒋家的，你跟着蒋沉州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要多为自己打算打算。”
姜愿垂下眼，像是被说中了心思。
几秒后，她叹息道：“可是，沈家出手，裴阿姨说不定很快就被无罪释放了，我跟姐姐争一争还有点胜算，可我绝不是裴阿姨的对手。现在晚姨也被开除了，我在公司没有任何人脉，我拿什么去争？”
姜明远用力抹了下眼睛，豁出去一般，狠狠一咬牙，说道：“裴沁一直没定罪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没有确凿的证据……”
听到这里，姜愿猛然抬眼，紧盯着姜明远。
父女俩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彼此都看到了对方心里最深处的欲望和目的。
姜明远说：“我有。”
姜愿心脏仿佛被人攥住，下意识反问了句：“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