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姜愿道：“没什么，突然忘了。”
商砚笑出声：“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姜愿勉强扯了扯嘴角：“可能吧。”
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结束的时候，姜愿手机响起，是季闻打来的电话。
她下意识看向对面的商砚，后者优雅的用餐巾擦着嘴角，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姜愿几乎狼狈起身：“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她来到某个拐角，按下接听。
季闻急声道：“蒋总醒过来了，我说您去给他买饭了，您赶紧回来吧。”
姜愿应了声好，重新回到餐桌旁时，还没开口，商砚一脸遗憾地说：“本来还想带你出去散散心的，可惜刚才助理打电话给我，说公司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必须得回去一趟了。”
姜愿涌到嘴边的借口咽了回去，“那你先去忙吧。”
商砚点头，起身，提醒道：“协议记得签字，签好了改天陪我去做个财产公证。”
姜愿心里苦涩：“……好。”
商砚笑的眯起眼，凑过来在她唇角蜻蜓点水的碰了碰：“不要垂头丧气的，高兴点，你换个角度想，等我走后，你就是小富婆了。”
姜愿扯了扯嘴角，实在笑不出来：“那我还是希望你好好活着。”
商砚双手一摊：“那有点强人所难了。”
两人一道往外走，姜愿心不在焉地把商砚送上车。
直到商砚开车离开，季闻的电话再度打来，她才骤然回神。
等她匆匆忙忙赶回医院，蒋沉州正在批阅文件，表情冷淡而疏离。
看到姜愿，他的眼神从她脸上落到她空****的手上，什么也没问，放下文件，朝她招了招手：“站门口干什么，过来。”
姜愿刚走过去，就被男人抱住。
蒋沉州把头埋在她颈窝间深吸了几口气，又亲又摸的，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某种气味驱散。
姜愿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是商砚那张苍白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