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是真的想不明白，但他从后视镜里看去的时候，发现商砚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看起来心情不错。
助理实在没忍住，小声道：“商总，您明知道蒋总也在会场……”
“聒噪。”商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专心开你的车。”
“哦。”
商砚看着手机屏保的照片，过了会儿，自言自语般道：“就当是帮她一把了。”
至于，她最后能不能和蒋沉州在一起，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了。
从头到尾，商砚就没想过要跟姜愿假戏真做，他一个将死之人，哪怕他向来离经叛道，也还不至于缺德到去祸害别人。
不过是，不想让蒋沉州那么轻松如愿罢了。
——
“不肯删掉照片是吗？”会场某处拐角无人处，姜愿无视对面女生的反应，直接掏出手机拨了110。
“你好，这里有人偷拍他人隐私……”
她话没说完，对面刚才还一脸不屑，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偷拍了的女生顿时脸色大变，飞快地夺过姜愿的手机，惊得大叫：“你干什么？！”
姜愿挑眉：“报警啊，你看不出来么？”
“……”
女生脸上划过一抹愤怒，心念急转，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愤愤地说：“不就是几张照片，我删就是了，你报警干嘛，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姜愿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看着对方把照片删除干净，她才转身离开。
身后的女生死死瞪着她的背影，气得几乎要捏碎手机！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埋怨的声音：“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怎么把照片给删了？”
女生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明歌，她心里纵有不甘，也只能忍下：“我不删，她就要报警，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难道你想惊动谢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