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
蒋沉州拉开椅子,在叶琅玉对面、姜愿刚才的位置上坐下。
有侍应生来上菜,蒋沉州摆摆手:“不用上了。”
侍应生踌躇为难之际,被匆匆赶过来的经理拉走。
蒋沉州帮叶琅玉倒了一杯酒,“您消消气。关于姜愿的问题,我们好好谈谈。”
叶琅玉被姜愿那些话刺痛,此时还没有回过神,怔怔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蒋沉州不疾不徐地开口:“我打算去做结扎手术。”
叶琅玉瞪大眼,猛然起身,一向优雅冷静的人,此刻大惊失色,震惊地拔高声音:“你说什么?!你简直是胡闹!”
蒋沉州看着愤怒的叶琅玉,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解:“我认为,您应该更适合待在研究所,而不是落于俗套的上演这种恶毒婆婆的戏码。”
“您也不是那样的人,能告诉我为什么针对姜愿吗?”
叶琅玉抿紧的唇角颤抖,眼眶变得湿润。
“好,您不肯说也没关系。”蒋沉州用最冷静的语气,说出最无情的话:“我想告诉您的是,不管我和姜愿结婚与否,我的孩子,有且只能从姜愿的肚子里出来。”
叶琅玉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猛地跌坐回去,“你就不怕让人笑话……”
蒋沉州静静地看着她。
“十岁那年,你们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我很高兴,所有人也都不断地在我耳边告诉我,我的父母很在意我。”
“我那时候想,我再信你们一次。”
叶琅玉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像是在努力回忆这件事。
她的反应在蒋沉州的意料之中,其实说起过去没意思,他也早就释怀。
哪怕现在提起,也没什么太多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