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气十足的步行街上，到处都是流动小摊贩。
摊主们整齐地摆出一条火光通明的游龙，站在入口处往远处看去，一眼看不到头，不知道游龙的尽头在哪里。
深秋的夜里，凉意沁人。
姜愿找了家避风的烧烤摊，在桌前坐下来，胡乱地点了一些烤串，又点了两瓶啤酒。
烧烤摊名叫‘大扛烧烤’，名字取得很随意，因为老板的烧烤摊，是用两架改良过的二八大扛自行车支棱起来的。
摊位虽小，生意却不冷清。
姜愿刚坐下，其它三桌就坐满了。
别人都是几人成行，结伴而来，显得她一个穿着睡衣出门的孕妇非常格格不入。
姜愿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倒不是很在意，将手机放一旁，出神地盯着忙碌的老板。
没多会儿，又有客人到来。
“老板，来十个牛肉串，十个羊肉串……”四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勾肩搭背地聚在烧烤摊前，点了一大堆东西。
其中一道声音忽然问：“老大，那有个美女在看咱们呢。”
姜愿瞬间感觉到有几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骤然回神，眸子一转，冷不丁地和其中的一人对上视线。
两人同时一愣。
“姜小姐？”
“顾先生。”
姜愿和顾无咎同时出声，立即引来他身边几个青年起哄的声音。
“行了，你们都闭嘴。去找地方先坐，我过去打个招呼。”顾无咎拨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径直朝姜愿走去。
身后几个兄弟彼此挤眉弄眼，满脸八卦，却没有人敢上前。
他们坐下后，恨不得拉长了耳朵听一听顾无咎和姜愿在说什么。
顾无咎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直接在姜愿对面坐下，用身体挡住了那几双探究的目光。
他对姜愿说：“抱歉，他们没长脑子，我回去教训他们。”
姜愿笑了笑：“没事。”
顾无咎点了点头，两人沉默了几秒，忽然同时开口：
“你怎么在这里？”
姜愿失笑，“我在这边工作。你呢？”
顾无咎勾了勾唇：“来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
姜愿朝那边几人看了眼，没有注意到顾无咎那过于专注的视线，“这是婚礼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