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自由吗?
姜愿一愣,这句话好像不是宋疏意说出来的,仿佛是从她心里冒出来的。
她怔然片刻,下意识说:“你刚才说什么?”
宋疏意从来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在蒋沉州身边,是不是不自由?”
姜愿嗓子发哑,涩然道:“怎么会这么问?”
宋疏意:“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就很小心翼翼,你在害怕蒋沉州发现什么,而且你刚才和我一起出来的时候,你也下意识去征询他的意见……姜愿,你好像,”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隔了一会儿才说,“你好像,被驯服的小动物。”
在宋疏意眼里的姜愿,骨子里有着不屈的性子,不应该是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对,她现在整个人的气场和姿态,都有种小心翼翼的谨慎和顾虑。
这句话一出,姜愿有种被人看穿的狼狈和难堪,她茫然了一瞬,低头喝了一口饮料,好一会儿没有出声。
是这样吗?她扪心自问,她真的被蒋沉州给驯服成了听话的小宠物吗?
姜愿压下心里的焦躁,转移了话题。
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宋疏意已经从那所医院辞职了,用她的话说,就是不想因为陆臣与的关系,在一个所有人把她当吉祥物的地方混吃等死,没有意义。
但实际是因为什么,不得而知。
宋疏意又问:“你呢?孩子生下来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姜愿:“再说。”
宋疏意有时候耿直的让人无法招架,好在这个时候简时南和商砚来了。
一并来的还有钟情。
简时南上下打量了姜愿良久,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心。
商砚向来更直接一点,盯着姜愿看了一会儿,说:“蒋沉州欺负你了?”
姜愿几乎瞬间便眼眶发热起来,她强行压下心里忽然翻涌上来的委屈,摇摇头说没有。
她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就像文漫说的那样,她越在乎谁,越会把谁推得远远地保持距离,越是不在意谁,反而越能利用得毫无负担。
可面对这些人突如其来的关心,她还是会觉得委屈,会想让他们来帮自己。
但是,要怎么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