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跟你合伙不亏?”我冷冷一笑,“既然你们打定目的跟我合作,那就应该拿出一点诚意来,而不是趁我们不在随便闯进我的宿舍。你趁我不在随便闯入我们宿舍,不就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想借此敲打我们不要耍花招吗?”
跟我们合伙,他当然不亏。
我这么有本事,而且这个案子是我必须往下查的。
跟他们合伙,亏的人是我才对。
范绥安是打探消息的一把好手,唯一吃亏的地方就吃亏在,我们是刚来这里的,人生地不熟,很多势力并没有打入进去。等到他打入到当地的势力内部,很多消息都是手拿把掐的。
唯一需要的就只是时间而已。
跟金义合作,无非就是省点力气。
可是省下的这些力气,我们能努力也是能做到的。
综上所述,我暂时不用求助于他们,所以说话自然就硬气了几分。
金义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脸上永远堆着笑,层层肥肉堆积在一起,泛起的褶子就像绽开的**一样。
他势必要把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观念贯穿到底,“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家韩总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跟你合作,奈何一时间联系不到你们清机之下,这才先来屋子里面等着你们。什么下马威不下马威的,咱俩都是先生,说不准往上数三代还是同门呢,咱们俩说这些话,那不就是客气了。”
我还是没有给他好脸色。
曾恨之跟前校长之间肯定有渊源,韩姝这里可以当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想要跟我合作达成双赢,就必须一开始挫挫他们的锐气,确保在以后的行动中我能有说话权。
否则我们的合作就是一场以他们为主导我免费出工出力的压榨。
这不是对我有利的局面。
想合作当然可以,但是必须得付出点代价。
“不要说这些弯弯绕绕了,你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吧。”躺在上铺的韩姝突然出声,嗓音中是无尽的疲惫与颓废,一夜之间,那个高冷有气场的女人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劳累的,像枯树一般的女人。
她的生命力在快速的流逝。
我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如果顺着韩姝的话往下说,那就成了我要挟他们了,就变成我对他们别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