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思已到了曜国境内,她走一路,便一路完善她的“天网”。
今日她得了一个消息,昨日楚珣琛进宫的时间为两个时辰,而他平日进宫的时间为一个时辰。
听闻最近的曜国内忧外患,乱得很,而这些所有的事情,全都要他来处理。
他每日只睡两个时辰,他一直在解决问题,而有一些人,却一直在制造问题。
她一想到这些,就捏紧了手中的纸条,究竟是哪些别有用心的人,让她的老公这么累,她定是不会饶过他们。
她一路行,一路便有消息不停地传给她。
琉国使者再次来访曜国,求见皇帝陛下。
此时距离琉国使者来访不过过去了七个月左右的时间,而琉国使者竟然再次来访曜国,他这是来访,还是来探虚实?
此时曜国的大小事宜全是由楚珣琛接管,琉国使者一来便是要求讲皇帝陛下,难道他们又提前有了皇帝身体抱恙的消息?那么这次为琉国传递消息的人是谁?
皇帝身体抱恙,但外界之人并不知晓,只有最重要的几位皇室成员才知道。
唐思思将此消息放下,又打开了另外一个消息。
丞相称身体抱恙,想要回乡修养一段时间,楚珣琛批准。
现在曜国正是用人之际,而丞相又是忠诚有能力之人,他的年岁虽然不小,但是他平日注重身体的抱养,身强力壮。
他不应该在此时回乡修养,而楚珣琛也不应该批准。
除非,他嗅到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了,唐思思下了马车,行走在乡间小路上,此时唐思思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比之前更加显怀,苏澜沧很是担心,但他知道,他无法阻止她要做的事情,他唯有尽最大可能保护好他。
唐思思走到一个庭院前,一位老者穿着棉布衣服,正在篱笆下种菊,唐思思停在他面前,她问道:“老人家,路过此地,可否向您问一条路。”
老者抬起头来,当他看见唐思思之时,他从上往下打量了唐思思一眼,当他注意到唐思思的肚子之时,他很明显地惊讶了一下。
“夫人请问。”
“去往洛城的路该怎么走?”
“夫人,既然有人千辛万苦将你藏起来,想要保护你的安全,你现在便不要再去洛城了,洛城要变天了。”
“洛城住着对我及其重要的人,不管洛城的天变成什么模样,我都要回去。”
“你一介弱女子,能改变得了什么?”
“能改变什么便是什么,我明知自己的使命,便不会再做一只缩头乌龟。”
“缩头乌龟?”老者淡淡笑了一下,他并不生气,而是继续一边种菊,一边与唐思思闲聊着,“夫人觉着老夫是缩头乌龟,那老夫便是缩头乌龟吧!老夫活了大半辈子,有些事情也看不清个对错来,老夫想将这世道交给年轻人,看他们能闯出一番什么天地,正所谓成王败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他果然是嗅到了什么,而且依着他现在说的话,他分不清究竟要辅佐谁,所以索性谁也不辅佐。
“丞相当真可以当个旁观者?”
苏澜沧一惊,今日一早,唐思思便对他说明了要去的地方,他只管替她驾车,倒是并不知道她为何要来这陌生的乡野之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凡普通的老者,竟然是当朝丞相。
不过若他真是丞相,现在正值曜国危难之际,他不该在这时回乡隐退,此间究竟有何隐情,应该是唐思思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