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一个蒙面人飞跃而入,朝着某不详的床就砍了过去,可当他的刀接触到被子,他眼中惊愕,某不详不在**。
床板翻动,几只暗箭飞了出来,蒙面人飞身去躲暗箭,便也顺势逃了出去。
温司汝走了进来,道:“能从某大人房中全身而退的人,那就不是一般人。”
某不详从床下的暗格内出来,想要杀他的人太多,所以他一般不睡在**,而是睡在床之外,暗格内狭小黑暗,活像一副棺材。
某不详站了起来,“既然温大人早就知道今晚有人要来,不提前告知你的盟友,却在一旁看戏,真是让人心寒呐!”
“某大人又不是睡在**,他无法真正伤害到某大人,我主要还是想看某大人来一个瓮中捉鳖。”
温司汝这句话透露了两个信息,第一,温司汝已经暗中探过他的房间,知道他是谁在床下,而非**。
第二,他这次让那蒙面人跑了,便是一种能力不足的表现,这会让他的形象在温司汝心中大打折扣。
某不详道:“我们来到他的地盘,总不能一个招呼都不打,就将他的左膀右臂给卸了吧!楚珣琛也是个狠人,我们若真的这般做了,他恐怕就算直接与琉国开战,也不会听我们的解释。”
温司汝听此,他微笑着说道:“某大人不必如此担心,我与楚珣琛有过接触,他绝非外界传言那般可怕。依我之见,就算今日你杀了他的人,明日他还得假装不知道我们已经来了曜国。”
某不详冷着一张脸,“温大人,都说你们琉国的男子为了讨女子欢心,心思多得很,今日看来,也不仅仅是在讨好女子的时候心思多,温大人自己不敢去动楚珣琛这颗雷,便让我去动,真是厉害。”
温司汝一点不恼,他又笑道:“可他都欺负到你的**来了,你还能忍?”
“此事,我自会处理,不劳温大人费心,慢走,不送。”
他已经下了逐客令,若是再不离开,彻底惹怒某不详之后,恐生事端。
他道:“某大人,你好生休息。”
他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某不详的房间。
他出去之后,才看见彦红杉一直在某不详的房间等他,他看了彦红杉一眼,然后径直往前方走去。
彦红杉快步跟了过去,“司汝,某不详那小变态有没有为难你?”
“他如何会为难我?”
“传言他那人心狠手辣,行事乖张,而且心里扭曲,你半夜去他房中,我着实有些担心。”
所以自从他进去之后,她便一直守在门口,生怕他出了什么事儿。
“他却是不会按照常理出牌,但我和他的目的一样,就算我言语上激怒他,他也不会对我动手。”
“司汝,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小心一些,你的推理是建立在对方是个正常人的基础上,而某不详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在他十八岁之前,他是个女子,可是在他十八岁之后,他却突然变成了男子。我觉得此事过于蹊跷了。”
“彦将军。”
她愣了一下,他们成婚这么久了,他除了会在人前叫她夫人,在人后,他还是叫她彦将军。
这称呼显得陌生而又无情。
“司汝”
“彦将军,如果有一日,我背叛了你,害得你家破人亡,亲手断你手筋脚筋,在你面前与你最恨的人亲热,你会怎么样?”
彦红杉被吓得一退,她虽是个女人,但她也是俪国的将军,她从小便习武,被当做武将培养,说实话,很少有她害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