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红杉走后,温司汝却走了出来,他走到某不详身边,眼睛一直盯着他们二人离开的方向。
某不详嘲讽地笑了一笑,“后悔了?”
“没有。”
“若是没有,你为何一直朝着那个方向看?在我眼中,彦红杉虽然不是绝色美人,但也算得上美丽,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对你的心没有掺杂半分杂质,不过你却屡屡利用她的真心,若是她对你的真心用完了,你将追悔莫及。”
“真心?你真相信人与人之间存在真心?若从别人口中说出真心二字,还有可信之处,可是从你某不详口中说出这两个字,我是如何都信不得。”
“温司汝,你这句话就伤人了。”
“或许吧!”
“就算你不喜欢彦红杉,但她始终是你的妻,你任由她带走宫九阙,你可知后果?”
“这是唐思思的意思,我想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还能想做什么,无非就是想要攻克我,就先从攻克宫九阙开始,不过她忽略了一件事情,这个宫九阙既然是冒牌货,我又怎么可能将自己隐秘的事情告诉他,在我眼中,他不过是我的玩物而已。”
温司汝冷冷地看向他,“你将一条毒蛇养在身边,你当真不怕它反咬你一口?”
“怕?我为何要怕?毒蛇之所以会伤人,是因为它牙齿中的毒,而我拔掉了它的牙齿,将它圈养在身边,它有毒蛇的傲气,有不屈服的心,但却没有毒蛇攻击人的能力,你说这该多气啊!”
另一边。
彦红杉将宫九阙送到了她的房中,又让男侍去请了大夫替他看病。
大夫进去半个时辰之后,他面色凝重地出来了。
彦红杉连忙问道:“大夫,他如何了?”
这是彦红杉的男侍去请的大夫,大夫当然知道彦红杉是什么人。
他对彦红杉行了一个礼,道:“将军,老夫知道你们俪国的规矩,但是老夫还是要多嘴几句。”
“大夫请讲。”
“这位公子身上的伤太多了,若是再这般下去,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她目之所见,只看见了鞭伤,难道某不详每天都要折磨他?这次她算是为某不详背锅了。
“还请大夫一定要治好他。”
“外伤倒是好治,可是那内伤。”
内伤?他竟还受了内伤。
她连忙问道:“大夫,公子受了何种内伤?”
“老夫不是习武之人,公子所受的内伤,老夫无法探知,但是从公子的脉象来看,他的脉象有淤堵之状。”
“大夫可否说得清楚一些?”
“公子的身体累像是有东西堵塞了他。”
这一下,彦红杉有些明白了,应该是某不详封住了宫九阙的穴道。
“还请大夫一定好好医治他。”
她示意男侍拿了一袋金子给大夫,大夫接过金子,他的面色这才好了一些。
他道:“医者父母心,这一点还请将军放心。待会儿老夫便回铺子去胃公子抓药。”
“你们两个送大夫回去,随便将药取回来。”
是。
将大夫送走之后,彦红杉进了屋,由于宫九阙后背受伤,所以他趴在**。
她与他之间还隔着一层蚊帐,彦红杉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可她还未开口,宫九阙便已经先开了口。
“说吧!你救我,是何目的。”
这宫九阙还不算太蠢。
“那本将军便实话实说,我今日救你,是因为受一人所托。”
“何人?”
“唐思思。”
宫九阙若有所思的模样,最后他终是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