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然后抱着她回到他的马边,直接翻身上马。
他高声道:“老婆,以后你不管去哪儿,派人来通知老公一声便可,风里雨里,老公来接你,无需麻烦其他人。”
楚珣琛说罢,他一夹马背,马儿快速向前跑去。
她大喊道:“红杉,我们下次再约。”
彦红杉看着楚珣琛的一系列操作,她打了一个寒颤,然后问身边的侍卫。
“这真是曜国太子楚珣琛?”
“将军,他正是曜国太子。”
彦红杉一边撸袖子,一边说道:“那他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说我是个外人,让思思以后别坐我的马车?”
女侍卫额头挂着冷汗,“将军,奴婢愚昧。”
她不是愚昧,她分明听出了楚珣琛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楚珣琛已经离开,若将军生了气,她们可得受着啊!
“以前本将军还以为楚珣琛是个大人物,是个大英雄,现在看来,他倒是小气得很。”
她说完,便又翻身上马,高声道:“继续赶路。”
说实话,她最初的目标是和唐思思一起去找温司汝,但是现在唐思思被半路掳走了,她应该去哪儿?
楚珣琛与唐思思共骑一马,唐思思问道:“你最近几日不是都要在泽恩殿?”
“总是听人来报,每次只要我一出门,太子妃就会出门。”
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也的确是这样,所以他是怀疑她了?
“然后呢?”
“然后我总要回来看看,看我的小娇妻究竟背着我在做什么事情。”
“那你发现了什么?”
“发现你竟将琉国早已经灭派的穹苍派大师兄都找出来了,你还让琉国第一暴脾气某不详变了性子。”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
“那你觉得让某不详住在桃花村春婶家中,靠谱不?”
她笑着,“你不要一口一个某不详地叫她,她叫花蕊。”
“花蕊?”
“嗯!我猜想,某不详这个名字,应该是穹苍派出事之后,她突然觉得失去了所有,所以才给自己去了名字,某不详。”
“老婆,你刚才准备与彦红杉一起去将温司汝?”
“嗯!”
“老婆,别再去见温司汝,他那个人深沉得很。”
“我知道。”
她还敢去见他,就是觉得他这个什么都是假的人,始终有一项是真的,那便是他的感情,若他对她的感情有一点点真,她这次出行,都没有生命危险。
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知道便好,以后你不许和温司汝打交道,你发现了什么,直接告诉我便可。”
他只是一个人,他能忙得了多少事情,她看着他早出晚归,每日忙得不可开交,她也心疼,想为他分担。
“啥都告诉你,啥都让你去替我做,那我不成废物了。”
“太子妃就是用来享乐的,你还不愿意。”
或许有很多人认为当一只米虫是十分幸福的,但是她的志向不是这般,在她眼中,她需要去实行她的个人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