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地上便只剩下了他一人...
白潼拎着玉牌就是一顿狂奔,直到回了客栈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懒散的瘫在床榻上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
这个位面可真是造孽哦...
什么事什么让都有,关系也是乱七八糟的一团,想想就令人头疼..
不过..还好小团子已经找到了..
想起司儒那染上绯红的面颊,白潼不由抿唇轻笑...
她要努力呢,好早些给小团子个家..
第二日,白潼换了家赌坊再次挣了个沟满壕平
她掂了掂手里的一摞银票眼底微光一闪...
要不是会点手法,真是很难在这种五星级位面生存呢
她先是盘下了几家店铺,买了座府邸,这才开始买些小物件
左挑右选下,白潼选了几根上等的玉簪又买了两套男人的长袍,带着几份街边的糕点这才准备再次翻墙潜入了冷宫
天还没黑,宫里巡逻的士兵格外的多,白潼不得不加强了小心,她东躲躲西藏藏这才潜入了冷宫中
白天的冷宫依旧阴森一片,荒凉的宫殿,杂草丛生,聚在一起的男人们疯疯癫癫的到处跑
他们头发凌乱双眼空洞,他们衣着破烂,很难想象他们曾经也都是衣冠楚楚的俊俏少儿郎
白潼拎着东西直奔那个偏僻的小屋走去
小屋的木门松散的挂在那里,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白潼轻轻的推门而入
屋子里空无一人,简单的只有一张床榻一桌一椅
床榻是后拼凑成的,床榻上的褥子缝了又补,补了又缝,已是千疮百孔,但上面的针线活却做的很好,哪怕千疮百孔却还是平整的
枕头旁是两件洗的泛白的布衣,叠的很板正,足以证明它的主人有多么的爱惜它
桌子很小并不平整,全靠桌腿下压着的一块石头来维持平衡,椅子的靠背已经断裂开来,被一根布条松散的系住
白潼走到桌旁,将手里的东西都放到了桌子上,她抬手轻抚桌面上烛台残留的蜡油
“吱——”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