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到了音乐节,校庆刚过去没多久,学生们还持续在校庆的热闹中,音乐节自然也是很有**。
晚上的晚会,朴允灿一身燕尾服准备表演,看着念之,很是激动。
念之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微卷,绑成一个麻花辫,头戴白色的小水钻发卡,脸上的妆容恰到好处。乍一看,活脱脱一个从远处森林走来的睡美人。
在主持人说了一堆开场白后,念之和允灿缓缓地出现在舞台,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互相点了一下头,便开始他们的表演。
两个人表演的是贝多芬的《克莱采》,虽然钢琴是辅助,但是小提琴与钢琴的声音彼此依靠,又相互抗衡。很多同学听不懂这首曲子,昏昏欲睡的时候,又被后面激烈的部分惊醒。他们的表演并没有按照原曲,而是稍作了改变。
后面激烈的部分更加突出了小提琴的音色,而钢琴也毫不逊色,彼此对峙,毫不退缩。
陆之远目瞪口呆地看着念之,他只觉得念之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柔弱,而是很有力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力量。
《克莱采》表演完,台下响起了激烈的掌声。念之和朴允灿行了礼,来到后台。秦念之很有速度地去更衣室换了衣服,摘掉耳坠,正要卸掉脸上的妆时,玉扬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看到念之,有些失望地抱怨道:“你怎么换的这么快啊,我还想给你拍照呢?”
“我冷啊,姐姐。你要想拍,改天我们慢慢拍。”
“可你今天这一身都是我收拾出来的,我还想拍一张发空间呢。”
“改天我让你慢慢拍行吗?你先给我把这个辫子弄一下,这个假发怎么绑的,我解不开。”
王玉扬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相机,去给念之弄头发。念之正在卸妆的时候,允灿敲门进来,激动地对念之说:“念念,你饿不饿,等你收拾完我们去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
念之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不吃了,都这个点了,吃了怎么消化啊。我还是回家吃水果吧,你要饿的话,自己去吃吧,别等我了。”
“那我也不吃了,回家让我妈随便做点好了。我送你回家。”
允灿的两只眼睛都在念之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给念之拆头发的玉扬。玉扬轻声咳嗽了一声,抬高了音调,不满地说:“唉,这还有个喘气的,你们看不见吗?就知道在那里亲亲我我。”
“你别胡说!”念之看着玉扬,撅着嘴喊到。
允灿笑了笑,略显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没看到你,我只是……”
“只是你眼睛里只有她。”
念之沉下脸,使劲拍了一下桌子,生气地说:“你们要再胡说,我就和你们绝交。”
朴允灿赶忙哄道:“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行了,我准备回家,你们爱干嘛干嘛吧。”
“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念之义正言辞地拒绝,背上收拾好的包,就走了。
允灿冲玉扬点点头,便追了出去。
两个人一路上打打闹闹,在去公交站的路上,碰到了颜露,颜露打量了他们一下,轻笑一声,突然喊到:“之远,你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