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扬看到陆之远自己一个人向前走,把念之留在后面,便跑过去问道:“怎么了,吵架了?”
念之摇摇头,“没有。”
说完,她快跑到陆之远那边,跟他并排而行,时不时用余光看看他。她犹豫了片刻,开玩笑问道:“你刚才是在跟我表白吗?”
陆之远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觉得是那就是。”
“什么叫我觉得是那就是?你说是就是,不是就算了,能不能干脆点儿?”
看到念之如此直率,他欣然笑笑,干脆利落地吐了一个字:“是。”
这个答案,念之似乎早就知道,她没有表现得很意外,但是嘴角还是忍不住笑起来,低下头,有些害羞地问道:“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陆之远的一句“不知道”瞬间让念之的好心情跌落谷底,她撅着嘴,没好气地说:“真没情趣!”然后,便大步向前走,一副不想搭理陆之远的态度。
陆之远很喜欢看念之撅着嘴冲他发脾气的样子,因为他觉得念之这样很可爱。他追上念之的脚步,默默地跟在念之身后。
整个山,台阶占了主要部分。念之爬得有些累,靠着一棵大树休息。陆之远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保温杯给她,“喝点水吧。”
念之惊讶地看着他,接过水杯,说:“你还背着这个,多沉啊。”
“其实也没多重,我还带了些奥利奥,可以补能量。”
“你还真有心,但是我喝点水就行,饼干就不吃了。”
“我吃,我吃。”玉扬的声音传过来,她和向征气喘吁吁地走过来,“你俩走得真快,念之,给我喝口水。”
念之正要把保温杯递给玉扬,陆之远赶忙从包里拿出一瓶温热的矿泉水给玉扬,念之诧异地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那个是冰糖雪梨,我早上起来专门煮的。你这几天吃辣的太多了,天气干燥,拍你上火。”
秦念之瞬时脸色通红,玉扬接过矿泉水,调侃道:“念之,你这家教不错啊,太贴心了。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陆之远,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长得又帅,学习又好,典型的家庭妇男啊。”
念之低下头,低声说:“他才不是我家的。”
她靠着树,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雪梨汤。陆之远走过去,轻声问道:“怎么样?”
念之点点头回应道:“挺好的。”
向征看着陆之远靠近念之,气就不打一出来。昨晚上更是差点打起来,当陆之远坦白他对念之的感情的时候,他懦弱了。因为他看到了陆之远眼睛里的坚定和认真,而他却从不敢表达自己对念之的感情。他愤愤地走开了,玉扬看情况不对,便追了上去。
陆之远把保温杯装进背包里,念之看着他问道:“你昨晚和向征住一屋,你们怎么了,我昨晚听到你们那屋有动静。”
“没说什么,他讨厌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无所谓了。”
念之撇撇嘴感慨道:“本来是我们俩的旅行,可是他们俩,真的是……无处不在。”
“他们也是关心你,怕我把你拐卖了。谁让我臭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