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就那样,反正就上一年,明年就出国了。”
“出国学设计?”
王玉扬点点头,念之继续说:“那挺好,说不定等你回来就成大设计师了。”
向征吐了口气,走上前说:“念之,十几年朋友,用得着这么虚吗?”
念之噗嗤一笑,“好,那我来个不虚的”,她挽住陆之远的胳膊,“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男朋友,陆之远。”
念之和陆之远交往的事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他们虽然没有表现得多惊讶,但是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好意。
向征开口正要说些什么,念之抢先说:“如果你们想说阿远多危险,不适合我,让我们跟他分手,就不必说了,适不适合我自己清楚。如果你们是想要祝我生日快乐,我收到了,非常感谢。”
念之说的话很刺耳,她的变化像一把匕首似的扎进玉扬和向征的心。玉扬看着念之的眼睛说:“念之,我们十几年朋友,你真的觉得断了我们就好吗?我知道做的一些事情伤到了你,可是谁没犯过错,你就不能原谅我吗?以前大大小小我犯了那么多错,你都能不在乎,为什么这次就不行?”
“因为我眼睛里不揉沙子,男朋友是这样,朋友也是这样。你把我当敌人,我为什么还要对你掏心掏肺,你当我傻的吗?”
向征听不下去,走上前,冲念之喊道:“不管玉扬做了什么,她肯定不会害你,你至于这样吗?”
念之轻笑一声,“我怎么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对我好的人,我加倍感激。对我不好的人,我也不会对她好。这是我的原则,不管是谁,只要触及了我的底线,我一视同仁。”
“念之,不管怎样,我们从小玩到大……”
“你也知道我们从小玩到大,那你也是知道我的脾气了。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玉扬喜欢你,而且是非常喜欢,她甚至把我当情敌。今天我就把话放这,我不喜欢你,从小到大都不喜欢。我最讨厌你摆出一副家长的样子,管我这,管我那。遇到问题,不是想着安慰我,而是让我想我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有时候会吃毛求疵,连我爸妈都没这样。我有爸有妈,不需要再多一个哥。你总说阿远不好,那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他有多好。我难过呢,他会安慰我,给我擦眼泪。我心情不好呢,他会带我吃东西,陪我疯玩,甚至让我打他,把所有的不开心发泄出来。这就是他对我的方式,默默守护、寂静喜欢。”
向征被念之说得没了话,念之吸了口气,继续说:“开学这段时间,你们的消息我都看到了,我是故意不回的。因为我对你们没有话说。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说出来轻松多了。今天辛苦你们跑一趟了,我想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再一起玩了。既然今天是我生日,我就祝你们学业有成、事业顺利。”
念之转身要走,玉扬快步走到她面前,冲她喊道:“我们十几年情谊,你说断就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狠?”
念之轻笑了一声,强忍住眼睛里的泪,略带哽咽地说:“朋友?你们有把我当做朋友吗?我一心一意地对你,你却处处防备我。你喜欢的男人我并不想要,从始至终”,她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继续说:“高二的时候,朴允灿的妈妈找上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打我。你们俩不会没看到吧?那个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知道那两天我夜不归宿,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吗?向征,你不是最喜欢管我的事吗,哪天你干嘛去了?”
她看着玉扬的眼睛,“你们不知道,因为你们不关心。你们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只是表面朋友罢了。我要这样的朋友干什么,留着过年吗?”
玉扬哽咽的念着她的名字,“念之,不是这样的……”
“我这个人记性很好,但是我不喜欢翻旧账。如果你想知道你们做了多少让我下定决心离开你们的事情,我可以一件一件翻出来。”
向征走过来说:“念之,有些事我们是做的不好,但你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我不是记仇,只是你们之前没有触碰到我的底线。碰到我底线的事,就是朴允灿妈妈那件事。我只记得那个时候,是阿远带我走。我只记得那两天,只有阿远陪着我。你们俩,一通电话都没有。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朋友啊?”
“念之,可陆之远对你是别有用心……”
“别有用心怎么了,他伤我分毫了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挑阿远的刺儿,我对你们真的好失望”,念之小声地啜泣着,除了心痛,脸上充满了失望,“我今天很累了,想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