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了她,我真的失去了她。陆之远脑子里反复循环着这句话。
人因为失去而变得固执,也因为痛苦而变得脆弱。
陆之远常常在想,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他的怀疑,现在的他和念之也许会是另外一个结局。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但他决定,不管他和念之现在的关系怎样,背后的始作俑者也必须找出来。
秦念之虽然看似能够和人正常的沟通交流,但一个人时,总是时不时发呆或者对着空气说话。她特意想忘记的事情,像个烙印似的,烙在了胸口上。即便时隔多年,只要想起来,依然会被刺痛得体无完肤。
时间本是一剂良药,但是良药苦口。
她和陆之远失败的原因是信任,而认识那么久、在一起那么多久,经历过那么多是是非非,信任是她最自信的事情,可到头来,却输给了它。她想,也许从最开始,她和陆之远直接就没有信任。而那些年的信任,不过是佯装出来的假象。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避免陷入这些负面的情绪中,工作是最好的方式。
秦念之在上海拍摄《商海浮沉》,在剧中扮演一位刚正不阿的女律师。在一场飙车的戏中,没有控制好车速,不慎出了车祸。
她醒来后,整个人平躺在病**,腿打着石膏被高高挂起,而脖子上也带着牵引器。
她试图起来,但整个人动也动不了。
于清看她醒来,干笑了一声,“醒了,不错,还活着。”
“清儿,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于清音调上扬,“姑奶奶,别乱动了,腿都断了。”
秦念之好像想起了车祸的事情,她憨憨一笑。
“还笑,你成天作死,是不是嫌命长?”
念之知道自己又让别人担心了,她拉了拉于清的衣服,无辜地说:“我是拍戏,没想作死。”
“我是不是早就叮嘱过,这种戏让你用替身,不要亲自上。你那个腰伤还没好,你不把自己折腾瘫痪你不甘心是不是?”
“清儿”,念之撅着嘴撒娇,“你和雨涵平时都不让我开车,好不容易有个车戏,可以过过瘾,我没忍住。”
于清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念之抱歉说:“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
“你的命你都不爱惜,我担心个什么劲。以后你爱怎么作就怎么作,不管你了。”
念之巴巴地看着于清,于清转过身,没好气地说:“以后全给你接文艺片,我看你还怎么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