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舒苒笑道：“是我，牢中的空气被我换了，无色无味，与普通空气没有任何区别，效果也不怎么样，但长期吸入就另当别论了，只要你吸入了空气，再吃东西，就会变成真正的红眼恶魔。”
林疯愣了愣，问道：“不论吃什么东西都会变成这样吗？”万舒苒一愣，明显没想到林疯会问这个，下意识的点点头，林疯突然哭喊道：“我的烧鹅啊！早知如此我就吃了!”
万舒苒无语的看着林疯，走到一边对台下的百姓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林疯就是红眼恶魔。”一时间谩骂声和臭鸡蛋纷纷砸向林疯。
“去死!”“红眼恶魔就不该出现!”“赶快杀了他!”
虽然林疯知道这些百姓的谩骂不是针对自己的，但还是觉得厌恶，红眼恶魔到底做了什么惹得百姓如此谩骂，从东城到西城，他们似乎都很厌恶那传说中的红眼恶魔，甚至希望他永远不要轮回，所有人都有重来的机会，为什么红眼恶魔不行呢？投胎之后的他或许会造福人类。
一个个臭鸡蛋袭来，林疯不防也不躲，面无表情，仿佛被臭鸡蛋砸的不是自己。
看到这一切，万舒苒十分畅快，笑着看向林疯，心道：林疯，现在感觉如何啊？还想保护这些百姓吗？还会不忍心下手吗？他们对你可是毫不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