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随你怎么想,反正影魂殿给你找麻烦这事儿不会完。”林疯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怎么回事?一边让我站影魂殿这边一边找我麻烦?
“切,麻烦随便找,小爷我刚好闲得慌!”
“哦?是吗?你这么说是执意不肯站在影魂殿这边咯?”
林疯紧紧盯着银月不语,银月淡然一笑:“无妨,等你需要影魂殿的力量那时,影魂殿会出手相助,到那时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林疯没有回答,因为他认为没有回答的必要,他不会用到影魂殿的力量。
银月突然收起笑容,偏过头神情严肃的问道:“寒娘,你带他过来的时候可有人尾随?”寒娘微微皱眉:“没有,但我出去时被另一位殿主尾随了,中途他的气息消失了,我并未在意。”
银月低头想了想,勾起嘴角笑道:“是他来了。”
银月手指间溜出一根细细的红线将几人包围,红线散开后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与刚才的宫殿相反,这里犹如被阳光所照耀一般明亮,宫殿的上方是一个宝座,而宫殿内最为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那副画,被结界保护起来的,十分珍贵的一副画。
林疯呆呆的看着画中的人物,如夜空一般的墨色长发,发尖的红色格外刺眼,只是他身披黑袍,帽檐遮住了他的半边额头,他的眸子黯淡无光,薄唇毫无血色,仿佛濒死之人,这副画竟如此的栩栩如生,林疯愣了一下,画中的人与他确有八分相似,只是画中人更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