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中,二哥应该是温文尔雅的,绝不可能是昨天晚上那个扯着自己头发骂她是****女人的疯子。
苏梦安心神不宁,站起身想要避开,却被冷泽言拉住手腕。
一瞬间,苏梦安有些心虚,说道:“我去洗手间。”
“不去,就坐在这儿。”冷泽言知道苏梦安想要逃避,但是逃避总不是办法,朱飞达毕竟还是她的亲哥哥,这件事情要是现在不解决,等误会越积越深的时候就麻烦了。
他倒也不是为了朱家兄弟考虑,而是不想让苏梦安以后心里有疙瘩。
男人坚决的态度让苏梦安有些烦躁,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不想见到朱飞达兄弟俩吗:“我不想就见到他们,你就别逼我了。”
“他们是来道歉的。”
道歉?苏梦安疑惑地看向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冷泽言微眯了眯眼睛,眼底的冷意就像是冬天砚里的黑墨一样浓重的化不开:“做错事情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敢欺负我冷泽言的女人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胆子。”
苏梦安知道冷泽言是为了他好,但是方姿昨天比她伤得严重多了,她可是亲眼那只飞刀插进了方姿的手腕里,要是再偏移一分可能就要插进她的脉搏里。
而且在现场也没得到及时救治,手腕能不能用还是个大问题。
她是真的不像见到这两兄弟,所以故意说:“方姿昨天比我伤的重多了,她手腕都骨折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好了。”
冷泽言看着她,说:“那个女人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我看的是你,你是我老婆,你受伤了伤害你的人肯定要付出代价,她受伤了是她的事,你受伤了是我的事。”
“她受伤了是她的事,你受伤了是我的事。”
苏梦安在心底默念这句话,一阵暖意流入心底,她彻底地溺在了冷泽言的温柔里。
你我这两个字看起来生分,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好像就有无尽的缠绵。
苏梦安脸色羞红,一双眼睛秋波流转让冷泽言差点把持不住恨不得冲上去亲她一口,他压住心里的欲望,说道:“待会他们进来你要是不想说话就不说话,看老公我怎么为你出气。”
这一声老公让苏梦安更加害羞了,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手里捏着衣角都快要把衣服捏皱了。
露出的天鹅颈部透着嫩嫩的粉色,脆弱的样子好像一折就能折断。
两兄弟进来了,与朱飞达的文雅精致不同,朱临正的身上有一种自带的威严,是一种专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这一点跟冷泽言倒还是挺像的。
他的眉眼更加锐利,一双鹰隼一样的眼睛盯着你的时候你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有读心术,拥有一看看穿对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