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没有人,方姿也就不再担心,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打开灯,房间里的陈设一瞬间显现在眼前。
跟二表哥屋里差不多,只是少了些装饰品,屋里只有黑白两色,是极致的冷淡。
方姿有些失望,背着小手在屋子里各种观察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不过方姿也没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像大哥这么无趣的性子,屋里一点装饰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走了一会儿,方姿突然脚步一滞,直勾勾地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不大,跟饮料瓶子差不多,瓶口很细,可能是以防里面的东西跑出去。
方姿生长在富人家里,也见过很多人会养宠物,但大多都是猫猫狗狗,再奇葩也不过是养只小仓鼠,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有人居然养蛇的。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大表哥的宠物,可是只是在屋子里养蛇这件事就已经让方姿头皮发麻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养这么危险的东西,她又看了一眼玻璃瓶子里正盘踞着的东西,忍不住好奇心的上前。
正当她半蹲着看向玻璃瓶子时,就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冷淡的男生响起:“你是怎么在我房间里。”
这是质问的语气,方姿不禁有些害怕地转过身,说道:“那个……我来你房间里看看……”
“我房间里有什么好看的。”朱临正看着她,延伸一转,又看到桌子上的玻璃瓶子,嘴角咧起,眼中看不到温度,“喜欢?”
方姿一时间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问道:“什么?”
他抬抬头,“瓶子里的东西。”
“不……不喜欢。”
怎么可能有人会喜欢那种冰冷的生物,她又不是变态,方姿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完全不敢开口。
眼前的男人身上的低压实在是太强大了,大脑中的自我防御系统让她不能说话,垂着头就像是等待着他最后的宣判。
那人好像轻笑了下,她也没听清,之后眼前的鞋子就消失了。
方姿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他是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刚想抬脚走出去,下一秒就感觉到一只滑腻的东西在自己的脖子上。
冰凉的,软软的,还“嘶嘶”地吐着信子,方姿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她浑身都是冷汗,脸色苍白,但是完全不敢发出声音,怕惊醒盘旋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最后被它咬一口。
那东西好像将要醒了,方姿一动不动,耳边传来青年正在发育还没完全蜕变成男人的沙哑声音,“好玩吗?”
方姿很想摇头,但是显然她不敢,内心极大的恐惧让她说出的话都结结巴巴,连带着一股子哭腔,“不……不好玩……”
“你妈应该跟你说过让你别进我房间吧。”青年的话说的漫不经心,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容,“这是给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