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样了?”苏梦安急迫的问道。
冷一然取下手套,说:“轻微脑震**,没有什么大问题,但为了确保没事,还是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
小孩子的身体都是脆弱的,更何况现在还伤到了脑子,想到这儿苏梦安已经被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止不住地流,一边哭一边点头。
“谢谢,谢谢冷医生。”
看到苏梦安这么伤心的样子,冷一然心里也不好受。
从平常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苏梦安是有多在乎这个孩子,现在小君被伤成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里,是个母亲都受不了。
他只能尽可能地安抚她:“少夫人别担心,我先给小君包扎一下,先止住血。”说完他就利落的拿起医药箱里的剪刀和纱布忙活起来。
冷泽言虽是个男人,但在一边看到苏慕君头上的伤口时还是不不免皱起了眉,心里一阵心疼。
被头发遮盖住的头皮上是一道黑红色的伤口,还在涓涓着流血,铁锈的味道传入鼻尖,苏梦安差点哭的没抽过去。
“别担心了,小君会没事的。”冷泽言把苏梦安揽进怀里,细声细语的安慰她,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苏梦安被环在冷泽言的怀里,男人的体温逐渐传入到她的心里,熨帖了她的不安情绪。
她现在真的太累了,就一会儿,就一会儿,她在心里这样跟自己说。
察觉到女人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冷泽言惊讶之余还有心疼,苏梦安很少有依偎别人的时候,这次肯定是被吓坏了,正是脆弱的时候,所以才会将自己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人。
冷泽言在心底暗暗地想,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成为苏梦安依靠一辈子的人。
不过现在状况也不差,至少在苏梦安的心底,他也是一个能依靠的人了不是吗。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相信苏梦安以后需要自己的机会一定会更多,等到他无声无息地渗透到苏梦安的生活里时,她就会发觉她已经离不开了。
苏梦安不知道冷泽言心里的想法,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找个人靠一靠。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她害怕了,她看到小君头上的伤口还会腿软,她从心里知道,就算自己平日里无坚不摧,但她本质上还是个容易脆弱的人。
她还是挺感谢冷泽言的,要是今天只有自己,只怕她早就吓得站不住了,但是还好冷泽言在她旁边能让她靠一靠。
冷一然将苏慕君头上的伤口包起来之后,说道:“我手边没有工具,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下,去了医院要把头发剃掉,不然会感染。”
苏梦安点点头,想要把苏慕君从地上抱起来,但是双手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最后还是冷泽言把孩子从她手里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