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泽言是不一样的,虽然说他生气的时候她也会怕,但是冷泽言不经常生气,而且面对她的时候好像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在别人的话里,他总是冷酷无情的,但是面对她的时候,他好像从来没发过什么脾气,虽然平常经常对她动手动脚,但是冷泽言还是温柔的。
冷泽言现在就像是他的依靠,让她焦急烦躁的心里能有一个安靠的地方。
往常的她总是想着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不管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一定能解决,在国外的时候,无论是再苦再累,她都咬咬牙告诉自己一定能坚持住。
记得有一次是她自己半夜发烧了,滚烫的温度和身上一阵一阵的寒意让她惊醒过来,想到小君还在自己的身边,为了不让小君被传染,她使出全身力气移动自己已经发酸发软的身子,尽量离小君远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母亲的温热不在自己的身边,本来熟睡的小君一下子哭了出来。
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让苏梦安愣了下,她脑子烧的一片糊涂,眼珠子呆滞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床头柜上的水杯,头顶的天花板,不亮的台灯,窗外的夜色,要不是耳边还有足够能惊醒它的哭声,她甚至觉得这一瞬间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大脑反应缓慢,孩子哭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自己要去哄他。
当她慢腾腾地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的时候,哭声还没有停止,嘈杂的哭声在这夜里尤显吵闹,她被震得耳朵有点疼,眼眶一热,感觉到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将要流出来,她闭了闭眼睛,突然也很想跟着一起哭。
可是眼泪这种东西只要一流出来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软弱只要一流露出来就会很难收回去。为了让自己不会深陷于这种情绪,苏梦安咬住嘴唇,仰起头,坚决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她一直给自己的标准就是坚强的女人,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什么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只不过是个发烧,怎么能因为这么小的原因就流泪呢,坚持了这么久,怎么能这么轻易认输呢。
可是,可是啊,为什么这眼泪就是控制不住呢。
苏梦安在心底埋怨自己的没用,坚持了这么久怎么能这么认输呢。
她抱着小君,昏昏沉沉的哄他睡觉,等他睡着之后她自己也累昏了过去。
要不是苏寄北大半夜奇奇怪怪的打电话过来,她可能真的会烧死过去,听到那边嘈杂的声音,苏梦安迷迷糊糊地想:二哥又去夜店了,这下大哥可又要骂他了。
女人虚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本来在玩大冒险游戏的苏寄北一下子站起,一句话都没说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留下一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好奇的人问:“这是苏少女朋友?”
众人皆是摇头,他们跟苏寄北只不过是酒水朋友,怎么可能知道他的私事,再说了,一看苏寄北就不是想要曝光的样子,谁会头铁的去问啊。
苏寄北赶过来的时候苏梦安还在**躺着,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好像有什么在烧,干涩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看着门怎么都敲不开,苏寄北急得差点撞门,生怕苏梦安在里面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