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临正一看朱飞达脸上不满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他们有错在先。
他跟朱飞达都没做过父母,无法体会孩子受伤后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但是看苏梦安担心地快要晕厥的样子,甚至连冷泽言都是一副担心的样子应该是很严重。
现在让朱临正最担心的就是希望那孩子别出什么事情,不然他们朱家可就真的是要完了,没出什么事情的话登门道歉然后把事情全推到方姿身上,这样他们或许还能保全一命。
“哥,那孩子受伤了,但是方姿也受伤了啊,就算是要赔偿也是双向的吧,一笔勾销不就好了吗?”
朱飞达还是太年轻了,以冷家这样的地位,怎么可能一笔勾销,就不可能会有两清这种事。
他严肃了语气,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只需要知道我们要得到冷泽言的原谅才能救命就行了。”
听到这话,朱飞达心有不满,他一个大男子汉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折腰呢,而且这次的事情是方姿做的也不是他们做的啊。“我不想。”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一双眼睛平淡无波,像极了大海风平浪静的模样,幽深而可怕。
朱飞达第一次见大哥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慌乱,然后就听到他说。
“如果你一开始不那么冲动惹到苏梦安的话我们怎么可能还要道歉,这件事本就是因你而起,如果处理不好这就是整个朱家的事。”
“飞达,你记好了,既然你是朱家人你就不可能只考虑自己,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等待时机我们再去一趟冷家,一定要让冷泽言放过朱家。”
朱飞达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也有些后悔,要不是当初自己这么冲动,确实也不会有的事情,只以为是苏梦安手段比较厉害勾搭上了冷泽言而已。
这样想想,确实是自己的态度一开始就有问题。
他一开始就没把苏梦安当成一个正经的人,也没看得起她过,所以才会想这么少自然而然地觉得她是外面那些不好的女人。
在自己的印象里,冷泽言好像一直就是不近女色的人,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就以为他是被有手段的女人勾魂了,不然怎么会想着结婚呢。
事实证明,冷泽言确实是被勾魂了,但是是自愿的。
想到一开始苏梦安被冷泽言牵着下楼的样子,朱飞达突然觉得那些说冷泽言不近女色的言论实在是太离谱。
不过幸好那时候冷泽言来了,不然可能自己真的会犯下大错。那时候方姿掏出刀子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玩玩,但是现在想起她眼里的疯狂恨意。
朱飞达突然觉得陌生,那个拿着刀子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表妹呢。
如果冷泽言再来迟一些的话,只怕方姿的刀子真的会将苏梦安杀了吧,到时候自己就变成帮凶了。
方姿是未成年人或许不用负什么大的责任,但是自己一定会坐牢的。
以冷家的势力,说不定会将自己关在牢房里度过余生,一辈子都只能会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想到这些,朱飞达浑身冷汗,有谁会想在监狱里度过自己的一生呢。
突然这时,朱临正的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喂,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