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再靠近。
苏梦安忍受不了地闭上眼睛。
冷泽言的脸在苏梦安鼻尖处停下,看着她白皙的脸和因为用力闭上眼睛不住打颤的睫毛,然后抬起手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干嘛!”
冷泽言这一下用的劲儿不小,苏梦安顿觉一阵痛感,差点想跳起来把肇事者打一顿。
“小呆瓜。”
苏梦安还在不停地揉额头,眼尾和鼻尖都是红红的,看上去好似被人欺负了一番。
事实上,冷泽言看她这样子确实很想把她箍在怀里好好的抱一番,最好能让她叫老公才好。不过这种念头他也就只敢在脑子里想想,实际上还是不敢的。
“我才不是小呆瓜,明明是你欺负我弹我脑袋的。”
“哦,那我再弹一下,坐实了这句‘欺负’。”
“冷泽言!”苏梦安气鼓鼓地看着他,眼睛乌溜溜的就像是只气炸急了的小狐狸。
看到她这样机灵可爱的样子,冷泽言伸出手给她的“小狐狸”顺了顺毛,“行了行了,我不惹你了。”
闹了这么一会儿,刚才因为那句话产生的尴尬逐渐消失不见,苏梦安冲他扬扬头,“你把碗和筷子拿出去,我端汤。”
冷泽言看了看放在煤气灶上的汤锅,皱了皱眉,苏梦安那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能拿的了这么大的一口锅,“我端汤,你拿碗。”
苏梦安挑了挑眉,反正累的也不是自己他想端就端吧。“行。”
早饭除了苏梦安精心熬制的汤还有一些她早起出去买的早餐,她把手里拿着的碗和筷子摆放好,说道:“你上去叫小君吃饭,我把锅洗了。”
要是让别人听见苏梦安居然敢用这样命令的语气跟冷泽言说话肯定是要吓死的,但是冷泽言却觉得挺好。事实上,他喜欢苏梦安这样直接命令他,好像两个人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几年一样的契合。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受虐症什么的奇奇怪怪的病,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得了一种没有苏梦安就会死的症了。
冷泽言上了楼,敲敲门,“小君睡醒了吗?”
“嗯爸爸,你进来吧。”
推开门走进去,只见苏慕君已经在乖乖的穿鞋子了,额头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应该是已经洗漱过了。
小孩子做了对的事就应该夸奖,冷泽言摸了摸苏慕君的头,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君真棒,怎么起这么早啊?”
苏慕君老实回答:“饿了就睡不着了。”
冷泽言笑着说:“刚好妈妈做好饭了,我们下去一起吃。”
“行啊行啊,我们快走,不然待会儿妈妈该等急了。”说完就像风一样跑了出去。
冷泽言看着他的背影摇头,还真是有了妈妈忘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