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冷泽言在牢里安排许多的女囚犯经常性的“关照”她,无意中就会被人用针刺一下,或者在睡梦中被人蒙住头,痛打一顿。
而她被“关照”的时候,狱警们即使在跟前,也会装作看不见。
方姿知道,这些都只是开始,如果她在监狱里长期的待下去,她的“待遇”肯定不会是这样的小打小闹了。
所以她绝对不可以坐牢。
以为下跪就是方姿能做到的极限了,但是让屋里人大跌眼镜的是,方姿在跪下后没一会儿,就对着冷泽言的方向开始磕头。
她下跪的地方是木质地板,磕头的声音咚咚咚的回响在空旷的大厅里。
可见方姿无论心里怎么想,表面上确实是在真心实意的向冷泽言道歉。
大概磕了二十多个响头后,方姿才停止了磕头的动作,然后抬起了头,看向了冷泽言。
因为是高级的红木地板,即使磕了这么多下也不至于头破血流,但额头上却是肿起了一个大包,很是不堪。
但方姿却好似根本不在乎额头的疼痛,只是满含泪水,可怜兮兮的说着恳求的话。
“冷少,那天我一时兴起在酒里放了些‘致幻’的药物,加上喝了很多类型的酒水,就不能控制自己了,才做出了伤害苏小姐的事情。”
方姿擦了擦眼角滑下的泪水,继续说,“如果冷少能饶过我这次,我方姿下半生当牛做马也感恩不尽。”
这些低三下四的话,换做平时,就算把刀架到她的脖子上,也是说不出口的。
不过朱临正三令五申的跟她强调,如果不想继续坐牢,想要得到冷泽言的原谅,至少要把话说到这个程度。
忍着心中极大的不痛快,方姿才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她把指甲狠狠的掐进自己的肉里,咬紧牙关,暗自下定决心,“只要让我过了这一关,以后一定要让苏梦安生不如死!”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苏梦安和苏寄风听了都觉着方姿这样的人能做到这样,真的算有诚意了。
可是再看向有着生杀大权,掌握着别人命运的冷泽言,却还是不咸不淡的坐在那,像是事不关己的局外人一样,在看一出好戏。
方姿觉着自己已经够低三下气的了,就算冷泽言不会当场给出答复,但至少也会给出个态度吧。
但冷泽言就那么似笑非笑的坐在那,眼睛也不知道在看向哪儿,方姿真的快要被气出心脏病了。
冷泽言不表态,她就不敢站起来,就只能这么一直跪着,方姿现在更加很苏梦安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得罪到冷家的这尊大神呢!
她现在真想把苏梦安这个女人千刀万剐了,还有旁边那个张牙舞爪的小崽子切碎了直接仍火坑里烤熟了喂狗。
虽然冷泽言不说话,但他的态度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从身和心全方位的折磨羞辱方姿这个女人。
现在只是让她跪着已经是冷泽言对她的最大的仁慈了。
这还是因为他对朱临正、朱飞达和苏梦安的认亲过程有所期待,不想因为某个女人的惨烈画面影响了其他人的心情,才没有选择现在对方姿下狠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