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安的声音很大,苏慕君从来没见过苏梦安这么生气的模样,不免在心里偏向了看起来一直都很“弱势”的冷泽言。
“妈妈,你对爸爸好凶哦。”
印象中爸爸好像一直都是温温和和妈妈说什么都不会反驳的人,但是妈妈却总是骂爸爸。小孩子的心是很单纯的,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所以现在在苏慕君这儿,冷泽言就是一个经常被苏梦安“欺负”的人。
孩子的话让苏梦安愣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是因为你爸爸老烦人。要是他不总是气我我能凶他吗。”
这时候在一边的冷泽言不同意了,“我怎么气你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我问你什么你都不说还把我当空气,你还好意思说我气你?明明是你气我差不多,马上我就要被你气出病了。”
苏梦安反讽:“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还用的着我提醒你?”
冷泽言现在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着苏梦安了让她生这么大的气。“你说了我才能知道,你不说我上哪知道?”
“哼!”
“你看看你,又不说话了,我上哪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冷泽言试探性的说:“难道是因为我让你吃螃蟹的事?”
苏梦安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是我说你喝醉了的事?”
苏梦安还是不说话。
渐渐地,冷泽言也有点烦了,他就想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有这么难吗,不说算了,不说他不问了。
苏慕君看了看苏梦安,又看了看冷泽言,然后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说道:“我知道了,妈妈跟爸爸在打情骂俏对吧?”
冷泽言本来在一边因为苏梦安的冷淡很恼火,听到苏慕君的话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你这次说的还挺对的,你舅舅教的词也不是都没有用处,你说是吧安安?”
苏梦安瞪了他一眼,说:“不对。”
苏慕君见情况不对,这怎么跟自己想象中的情况不一样啊,他连忙说道:“妈妈别生气我回去继续背成语字典,顺便还能教教小舅舅你说对吧。”
儿子都这么都说了苏梦安也总不好再说什么,她叹了口气,说道:“你开心就好。”
她撞了撞冷泽言的手臂,说:“你不打算去看看;车上的事处理完就该处理车外的了。冷泽言对苏梦安笑了笑,然后打了个电话,对电话那头说:“冷驰,你下去看看是谁。”
很快,一辆车停在苏梦安他们的车后,从里面下来一个男人。男人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黑色的短发梳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精明又干练。
陆铭看见那人朝着自己走来,黑曜石一般的瞳孔在这黑夜里仿佛闪着光,紧紧抿着的嘴唇看起来冷淡如冰。他的头发在夜风中打着旋,随后又乖巧地落在他的耳边,身上的黑色西装衬得他就像是一个夺命的黑夜使者。
那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回去跟冷泽言回话了。
“少爷,是陆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