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君开心了,得意地说:“我可以喝醋啊。”
“你这孩子。”苏梦安无奈地说:“你就不能跟妈妈说你一定会小心的。”
“好吧,妈妈我一定会小心的。”
四个人吃完饭之后就去了朱馨慧的家。那是一幢带着花园的独栋别墅,冷泽言看着房子若有所思。这房子虽然不算得上豪华,但是在这个地段的话那价格也不是朱家一个小小的市长二把手能买得到的。
到了门口苏梦安本想下车,冷泽言拦住了她,说:“先别下去。”正当苏梦安不明所以的时候冷泽言给冷驰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让他们开门。”
苏梦安问:“你认识这家人?”
“不认识。”
“不认识你让他们给你开门?”
冷泽言淡定地说:“我只是说我不认识他们,不代表他们不认识我。”
这话说的苏梦安简直想给他竖一个大拇指,毕竟这种自信程度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事实证明,冷泽言的自信不是没有缘由的。大门被打开,他们的车子逐渐驶入院子内。
朱家也算是豪门,刚进厅堂就有人给他们端茶倒水,苏梦安拒绝了这份好意,仆人也不在意,说:“我们家老爷太太待会就来。”
苏梦安点点头。
没过一会儿,从楼上走下来两个人,年龄挺高的样子,都是穿着一袭唐装。
“冷少爷远道而来,我们有失远迎。”
冷泽言摆摆手,“别跟我玩这套,我们今天找你们是有事的。”
两人心中一震,互相看了一眼后对冷泽言说:“不如我们先落座,这样站着也没办法谈事情。”
坐好之后老太太问:“请问这位是?”
显然这话是在说苏梦安,意识到她话里没有嘲弄的意味,苏梦安笑了笑,说:“我是冷泽言的妻子,苏梦安。”
老太太恍然大悟道:“啊,是冷夫人啊。您可否听我说一个故事呢?”
苏梦安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点了点头,“愿闻其详。”
“馨儿是我的外孙女,她母亲在生她的时候就大出血去世了,爸爸平常也很忙经常不回家,家里就我跟我老伴照顾她,所以也就养成了她这娇惯的性格。但请相信,她不是个坏孩子,只是被我跟她姥爷惯坏了。”
老太太喝了口茶,放下茶盏之后继续说:“孩子的心智还未成熟,做出什么事情也是无心之举。就像我跟他姥爷在家里也经常被她气的头晕,但是我们从来都不放在心上。我们大人如果硬要计较的话,就显得小气了,冷太太您说是不是?”
这话说完苏梦安就听明白了,不就是说让自己不要计较再计较就是心胸狭窄了吗,这老太太算计的真好,还拐弯抹角地跟她说话,受伤的又不是她家孩子。这简直就是强盗逻辑!怪不得会有馨儿那样的孙女。
苏梦安刚想说话,又听见那老太太说:“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