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荣显然不知道这件事,皱着眉头问朱廷桢,“到底是什么事,他抓住你什么命门了?”陆清荣了解朱廷桢,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出轨不可能,每天他都按时回家,而且他也不是贪图美色的人。那就是工作上了,可是虽然他不算上是真正的清正廉洁,但也绝对不会做苟且之事,那到底是什么?
朱廷桢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本来就是瞒着陆清荣做的这件事,这个时候让他怎么说。
看朱廷桢这样,陆清荣眉头皱得更深,这件事果然是瞒着自己的。她语气冰冷,“难不成是你出轨了?”
“不是怎么可能,你想哪儿去了。”朱廷桢连忙为自己辩解,“不是出轨,没有出轨,我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
“那是什么,你说啊。”
“我……”一到这种时候朱廷桢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可比出轨严重多了。
“既然朱先生不愿意说的话那就由我代劳吧。”冷泽言站起身,装模作样地拍了怕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如大提琴,但是说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都让人胆战心惊。
“上周五,朱先生在中午午休的时候去见了一个人,当然,就像朱先生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并没有出轨。他见的是个男人。”
陆清荣看冷泽言胜券在握的眼神,心里开始摇晃起来。
“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凌霄,这个名字我想朱夫人应该很熟悉。”
怎么可能不熟悉,凌霄是导致上泉县村民得了尘肺病的地产开发商。他本是凌氏企业的董事长,因为看中了上泉村优厚的自然资源,于是便想着搞开发建造旅游度假村,但是在开发的过程中突然发现了煤炭资源。所以他就转变了计划,让开发团队在那儿开发煤炭。村民不许他便强硬开发,最后的结果就是大致很多村民都得了尘肺病最后没钱救治死去。这几天闹得轰轰烈烈,好多村民打着横幅要找他索命。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跟朱廷桢有关系?难道?“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一五一十地我要你全部说清楚。”陆清荣温文尔雅端庄了一辈子还很少有这种不顾形象咬牙亲切的时候,可见是真的急了。
冷泽言还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朱先生你还是自己说吧,这种四就别再让我替你说了。”
都到这种时候了,朱廷桢也没什么好隐藏的,闭了闭眼睛直接说了。“给凌霄批开发许可证的是我。”
陆清荣气得发抖,抓起身边的花瓶就往他身上扔,大声喊道:“你是疯了吗!凌霄是什么人!凌氏企业有多脏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说了多少次让你离他们远一点你为什么不听!”
朱廷桢被骂到无话可说,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做错了。当初凌霄让他批示的时候他没想那么多,再说凌霄还给了他那么多钱,他以为以凌氏的能力应该能处理好这种小事,怎么知道后面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晚了。
苏梦安在一边听的也懵了,她没想到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社会事件居然跟朱家有关,怪不得冷泽言这么胜券在握呢,原来是早有准备。
“当然是因为凌霄给的钱多啊。”冷泽言适当插刀,“不然朱先生说出贿赂金额让大家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