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清荣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朱廷桢一下打断,“别可是了,你给馨儿爸爸打电话,让他带着孩子去道歉,我丢不起这个人。”
陆清荣很是不明白,“馨儿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怎么还要道歉?”
朱廷桢此刻很烦躁,“你就听我的得了,他把黑卡留在这儿就是为了让我们去道歉,很明显觉得刚才馨儿的道歉没有诚意。”
朱馨慧听了这话更生气了,她刚才已经道过那么多次歉了,怎么还能说她没诚意呢。她大吵道:“我不去,我已经道过歉了,我不去!”
“别吵了!等你爸爸回来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想到朱馨慧的所作所为,朱廷桢简直气的牙痒痒,拉着她的手臂就把她放倒在自己的腿上,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让你不听话,你要是听话怎么还会发生这么多事!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朱廷桢不是不心疼孙女,只是朱馨慧这几次做的实在是太过火了。上次她把别人逼跳楼的时候朱廷桢就想说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那孩子被逼跳楼但是最后没死成,还是他亲自把钱送到人父母的家里,不然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次更过分了,直接招惹了冷泽言的儿子。圈子里面谁不知道冷泽言最宝贝的就是这个继子,她倒好,竟然还敢找他的事。昨天学校的老师就给他打了电话反映这件事,只是他没想到那孩子居然是冷泽言的儿子。要不是那个叫什么小宇的帮苏慕君挡了大多数的拳头,苏慕君伤的不是很深,只怕冷泽言会直接要了他们一家的命!
现在还跟自己说不去道歉,她要是不去道歉他们这一大家就都完了。越想越气,朱廷桢手上的动作也就越狠。
朱馨慧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疼,哭的撕心裂肺,边哭便让陆清荣救她。
陆清荣看到她这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上前说:“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打她了。”
“你闭嘴。我不打她能行吗,你看看她现在已经猖狂成什么样子了。再说了,我不打她冷泽言能同意吗?他临走前说什么你没听见,‘惯子如杀子’这句话什么意思你听不懂?”
听到他这样说陆清荣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蹲下握住朱馨慧的手给她擦眼泪,安慰她道:“馨儿别哭了,外公只是怕你以后再做出错事。”
朱馨慧现在什么都听不清了,脑子一昏,直接晕了过去。
“馨儿!”
苏梦安让两个孩子睡在自己的腿上,又怕他们着凉,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搭在他们身上。
冷泽言看到后说:“我是给你穿的,你给他们两个搭上了你穿什么?”
“没事,我不冷。”
冷泽言还想说些什么,又听见苏梦安问:“这件事你就这么打算过了?”
“怎么,在你眼里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冷泽言转动方向盘,打了一个方向。明灭可见的光隐藏在他的瞳眸里,就像深不见底的悬崖底部。
苏梦安把飘到脸庞的碎发理到耳后,说:“难道不是吗?”
冷泽言难以置信,“我怎么小气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不信。”
“你的黑卡没在身上吧。”苏梦安都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