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朱老爷子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我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有什么事儿你尽管说,别在这儿吊我的胃口。”
朱临正只好连连点头,然后试探着开口说道:“其实,梦安早就和冷五爷结了婚了。”说罢他转身对着小君摆摆手示意小君过来,然后再次开口说道:“这个是他们的孩子,叫小君,跟小君一起的那个小孩儿叫小宇,是小君的朋友。”
“什么!?”朱老爷子瞳孔一缩,惊讶的下巴都差点儿掉在地上,朱老夫人也一样,二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梦安才二十多岁,这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这......这怎么可能呢!?朱老爷子越想越觉得离谱,但是又不得不接受现实,只能长叹一口气认了命。
况且小君这孩子也生的可爱,粉粉嫩嫩嫩的,虽然是个小男孩儿,但是从不吵闹撒泼,朱老爷子越看,心里便越觉得欢喜。
“要是照着大哥这话,那苏梦安可是要比我家闺女年纪还要小啊,她如今看起来撑死也就二十二岁,再看看这孩子,怕是十七八就生下来了吧。”说着朱云艾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和嘲讽。
“是啊妈妈,朱家怎么能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东西进门呢?”邬晓彤也在旁边儿搭腔。
说着还露出一副嫌弃的神色上下打量着苏梦安,然后又抬起手在鼻子面前来回煽着:“这种不知廉耻没有家教的东西,我看还是早些赶出家门的好,别过了什么病给我们。”
冷泽言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上瞬间如同一个万里冰窟,他微微眯了下眼睛瞟了邬晓彤一眼,眼中的寒意吓得邬晓彤赶紧干咳一声,挪蹭着往朱云艾身后躲去。
还不等冷泽言开口挖苦她,忽然一阵稚嫩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小君气的小脸通红,盯着邬晓彤质大声说道:“这位长得死有余辜的阿姨是谁?您的嘴怎么像棉裤腰子一样松?我瞧着您要是说话在用力一点儿,您的左嘴角都能从后脑勺绕过去和您的右嘴角握个手了!”
邬晓彤没想到一个几岁的孩子居然也能如此嘲讽自己,一时间气的没话说,只能指着他咬牙切齿。
“呦!怎么了?这位阿姨是失了声么?刚才还像个疯狗崽子一般叫的欢实,张口闭口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话,难不成,您是被一把屎一把尿给喂大的吧?”
说罢小君开始捧腹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笑够了以后他转身去拉住了苏梦安的手,“妈妈您快看,不吃五谷杂粮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话都带着一股子下水道里头的臭气,她若有这本事,不去造福群众可真是可惜。”
“噗——”苏梦安笑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眼睛里都泛起了泪光,她直接把小君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我们小君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