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觉得我说错了么?我本来就应该是朱家的继承人啊,您如此袒护他们兄妹三个,就不怕别人寒心么!?”朱云艾眼瞧着老爷子不会回心转意了,便又开始发泄起自己心中的不满。
“你们是否心寒对我造成不了一点儿的损失,我还得谢谢你,不用我亲自清理朱家的门户。”朱老爷子满脸轻蔑,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神在周围的人身上扫了一圈儿,然后沉声说道:“你们还有谁不服,大可以说话,咱们就趁着今天把这事儿解决了,别拖着了。”
屋子里的人各个提了一口气,被点名了更是惶恐,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有什么动作,更不敢说话,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朱老爷子。
他们虽然心中不满,但是却不能做朱云艾那样的蠢货,以为做一做闹一闹就能拿到自己想要拿到的东西,那可实在是太天真了。
聪明人一向最知道如何保持沉默,朱老爷子见没人说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没有别的心思最好,我是老了,可是却不糊涂,孰是孰非,孰黑孰白我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爷爷是真的聪明还是假聪明?我看您是老的糊涂了,分不清谁和你更亲近一些,朱飞达和朱临正他们两个从外边儿随便带回来个人就说是小姨的女儿,您连亲子鉴定都不做就直接信了他们!”
朱云艾恼羞成怒,指着朱老爷子大喊大叫:“他们兄弟两个说是就是啊!?连证据都拿不出来,就想凭空弄出个人来分家产,想的还挺美的!”
“你说话注意一点儿。”冷泽言忽然开口看向朱云艾,本来这是朱家的家事,他也不想开口,可是朱云艾疯疯癫癫口无遮拦,屡次说出伤害苏梦安的话,他终于忍无可忍。
“也不知道你们朱家的家产值几个钱,比得上我手里的哪张卡,你空口白牙从安安来就开始诋毁攻击她,我本来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是想想我妻子受了委屈,若是我这做丈夫的不给她出头,那她还可以仰仗谁呢?”
冷泽言深吸一口气盘起胳膊,眼神不善的盯着朱云艾看了许久,半晌后忽然嗤笑一声,带着威胁的意味缓缓说道:“你觉得方姿的下场怎么样?你应该比她惨多少?”
朱云艾瞳孔一缩,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她爬到朱老爷子脚边儿连连磕头,被冷泽言砸出来的伤口再次撕裂,不过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可不想像方姿一样。
“爷爷,爷爷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错了!我不想像方姿一样啊爷爷!”
“既然是发生在这个院子里的事儿,那就在这个院子里解决吧,谁也别拖泥带水,咱们干脆都把话说开了,对我有什么成见,就当着我的面儿提出来,若是不敢,以后就少来那些酸臭的下作手腕儿,不然我绝对不会任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