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爸爸!他们要抢走我的东西,你居然还打我!”朱云雪扑在方慧珍的怀里哭的更起劲儿了,整个屋子里都回**着她那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小畜生,你还敢顶嘴!”朱之离说着再次举起手,方慧珍立马转身护住了朱云雪,她滴泪横流,带着哭腔说道:“你要是想打,就打我吧,是我没有管教好她,她这么小,你这样会打死她的。”
朱之离高高举起的手只能轻轻放下,他咬着后槽牙指着方慧珍半天,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天才重重的穿了口气大声说道:“慈母多败儿!”
此话一出气氛更加尴尬,朱老太太一向是个最疼这些儿孙的人,如今朱之离说出这话,可不就是扇了老太太一个响亮的耳光嘛。
朱老爷子狠狠拍了下桌子,浑身都气的发抖,他颤颤巍巍抬手指向了朱云雪说道:“看看,看看,这一个两个的,都是你们两个教育出来的好女儿!”
“父亲,云雪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您就体谅体谅她,别和他一般见识了。”朱之离哀求似的看向上座的朱老爷子,一时间心力交瘁,不知如何是好。
“这话你们自打犯了错误起就说了千百遍了,我懒得再听,再听下去恐怕耳根子都要生出茧子来了。”朱老爷子剜了他们一眼,然后便兀自抬眼看向楼梯口处,等着那群搜查的人下来。
“父亲,之离可是您唯一的儿子了,难道您真的忍心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么?或者是您想看着我们这一家子妻离子散?”方慧珍眼神一暗,既然卖可怜服软这条路行不通,那她就只能来硬得了。
老爷子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看向方慧珍,“若是仅仅因为我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你们母子便要离他而去,那我瞧着你们走的也并不可惜,能一起享福却不能一起受罪的人,在不在身边也无所谓了。”
“父亲,您和之离终究是血肉之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今日若是能解了您心头的怒火,您打我们骂我们都成,就是别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他身上流着您的血,这两个孩子身上也有朱家的血液,藕断丝连,总不可能老死不相往来。”
方慧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眉头轻皱,眼含热泪,说话也是几度哽咽,眼瞧着老爷子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和朱之离断绝关系,方慧珍只能硬着头皮厚着脸跪下来求老爷子原谅。
她心里有些怨恨,当初她就屡次三番的劝说朱之离,光是要钱是没有用的,得把朱氏的实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是那个痴傻呆笨的却偏偏理解不上去。
甚至还和自己说什么,有现成的钱给他们花那是好事儿,吃苦受累的活儿就让别人去干,如今好了,给他们现成钱的人翻脸不认人了,也不知道朱之离肠子悔没悔青。
想到这儿方慧珍怨愤的瞪了朱之离一眼,就差在链上写着都怪你几个字了。
“你们磨磨唧唧的絮叨了这么久,若是我有一丝心软,便早就原谅了你们,事到如今你再求都是没有用的了,白费口舌罢了,经此一事希望你们能好自为之,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好好教育那两个孩子,别步了你们的后尘。”
朱老爷子仰头把杯子里的茶水喝了个干净,旁边的佣人见状,赶紧上前来又给添上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