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几个保镖齐刷刷的低下头去,然后便带着朱之离一家子上了楼,朱云艾满眼震惊,似乎还没从这件事儿中缓过神儿来,朱云雪被打了两个巴掌以后也有些后怕,不敢再作。
上了楼以后朱之离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衣物,方慧珍则是反锁了门跌坐在**痛哭,门外的保镖面面相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等他们出来以后再例行搜查了。
“你瞧瞧你刚才那个畏畏缩缩的模样!哪里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家!这辈子嫁给了你,我算是倒了血霉了!”方慧珍忍不住边哭边骂,如今她也只能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在朱之离身上了。
朱之离动作一顿,没有理她,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可是方慧珍依旧不依不饶,指着朱之离就骂他是个软骨头,这么骂好像又不太解气,她便开始哭诉起自己这么多年有多不容易。
“你瞧瞧你这幅德行,我自从嫁给你以后我哪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如今你遭了难,我还得跟着你吃苦受罪,这是什么世道啊!?”
朱之离终于忍无可忍,狠狠的摔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然后转过身指着方慧珍压低了声音怒吼道:“你可别在这儿号丧了!这件事儿已经成了定局,你这般哭号能解决什么问题!?父亲会把咱们留下来么!?”
方慧珍被吓了一跳,但是并无悔过之心,她忽然嗤笑一声,翘起了二郎腿儿,“我看啊,老爷子就是年纪大了,糊涂了,被那个小贱人迷晕了眼睛,分不清谁才是他的亲人。”
说罢盘起胳膊垂下双眸,“你说他以后要是有个马高凳短的,还不得是你这做儿子的在跟前儿尽孝心么?就他那些个孙子孙女的,能有几个指望得上的啊!”
“闭嘴吧你!”朱之离急得直跳脚,生怕方慧珍刚才说的话被人给听见,“隔墙有耳的道理你不懂么!?更何况现在是在父亲家里!你说这些话若是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咱们这辈子真就再也回不来了!”
“父亲!?”方慧珍嗤笑一声,“你哪里来的父亲啊?你不是那石头缝儿里边蹦出来的么?我看你家那老爷子就是年纪大了,人不中用了,脑子也不好使,哪头近哪头远都分不清,等以后出了什么事儿,就让他自己给自己盖棺材板儿吧!”
“你要是不收拾东西,等一会儿他们等得急了直接把咱们赶出去,到时候你可什么都拿不走!”朱之离一边儿挑了几样儿贵重的装饰品装在箱子里,一边儿头不抬眼不睁的把东西往箱子里硬塞。
“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家老爷子多厉害啊,这今天刚认回来个外孙女儿,就把你这亲儿子一家给赶出去了,日后若是再认回来个什么杂七杂八的孙女孙子的,还不得把这一家子都赶到天桥底下住去啊!”
方慧珍连连冷笑,忽然又想起了苏梦安那副故作委屈的模样,气儿更是不打一处来,再想想以后的日子里柴米油盐都是钱,尤其是还要供朱云雪上学读书,她便已经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事已至此,你说再多都没有用,赶紧能拿什么就拿什么吧,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朱之离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面,这才勉强拉上了拉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