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也看不下去了,嫌弃地摆手让他们滚出去,还上脚踢他们,让他们滚快点,看得人心烦。
冷泽言看见这一幕也没说什么,毕竟管理手下都是那一套,看在和楚邦林还有点情分上,给他留了个面子。
楚邦林见冷泽言没有开声阻止,便稍稍放下心来。
他明显就是帮他们解围,这群没眼力的狗东西还在这杵着,果真是一群没脑子的。
经理就是个人精,他哪里看不出来自家老板的心思。
这事发生在楚邦林的地盘上,说出去就是他管教不力,但是人要是得罪了,就没有人替他卖命了。
这些保安都是在这里干了好些年的老人了,多少说来给楚邦林卖的都是人情,如果没安抚好这堆人,以后他都难以用人了。
保安的责任就是维护饭店秩序的,他们从一定方面来说也没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他们为了攀附权贵,对无辜的人下手,嘿,还偏巧不巧,惹上了更不得了的权贵的女人,到头来还不是吃力不讨好。
楚邦林保下了自家保安这帮人,虽然是得了冷泽的情面,但是为他出气还是要做的,接下来就该轮到孙渺那帮人了。
他目光转向孙渺等人,想找一个好的软柿子捏捏,正好其中就有一个。
楚邦林死死盯着这个人,那人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躲闪着眼神,畏畏缩缩地往后靠,用身前两个人做掩护。
他哪里会让这个人得逞,二话不说走过去,眼疾手快地揪住了那个人的耳朵,把他从这群富二代堆里扯了出来。
楚邦林不好对自己的人下手,只好找替罪羊来开到刀,王泽文不幸地充当了这个角色。
“哟!让我看看这人是谁?王泽文?好久不见啊。”
楚邦林热情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打完招呼就翻脸不认人,揪紧了他的耳朵。
“啊啊啊,楚哥饶命,饶命!我的耳朵快断了!”
王泽文哭丧着脸求饶,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有胆子调戏五爷的女人了?”
楚邦林嘴上毫不留情地说。
王泽文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去看冷泽言的表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颤抖地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喝多了?”
楚邦林疑惑地看着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王泽文左脸上。
“怎么样?现在酒醒了吗?”
王泽文捂着印着一巴掌的脸有苦说不出,直摇头痛哭。
“看来还是不太清醒。”
楚邦林看他不肯说实话,在他右脸上又补了一巴掌,现在两边脸对称了,看着还舒服些。
王泽文敢怒不敢言,脸上被打得火辣辣地疼,但是他不能承认啊,与其被冷泽言报复,不如被楚邦林打脸,前者要更加恐怖。
其他富二代少爷们看着王泽文被楚邦林打巴掌,吓得大惊失色,他们都不敢上去劝阻,就怕牵连到自己头上,王泽文果真倒了大霉。
毕竟他们之间的地位差距实在太大了,这群富二代也就是名义上的,他们虽然贵为少爷,但其实不过是旁支,只是沾了主家的光罢了,不然他们也不会攀附孙渺那个有钱没脑子的二愣子。
楚邦林可是楚家血统纯正的二少爷,地位堪比冷泽言,谁都惹不起,更别说打他们巴掌了,就算拿电棍打他们,他们也是不敢还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