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渺听到这个好消息,下意识反应过来方老爷子真的来救他了!顿时喜出望外,看冷驰的脸时也得意不少。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都不约而同地转向门外。
这时一个身材挺拔,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有些许皱纹,面目严肃,衣服整理地一丝不苟,走路都像走军步一样稳扎稳打,目视前方,一看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这个男人直径走到冷泽言的面前,停步倏然站立,举起右手向冷泽言行了一个军礼。
这个军官居然向冷泽言行礼,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冷泽言也没有解释,就这样接受了这份军礼。
有些位置,是不能用年龄来衡量的,就比如他们两个,冷泽言虽然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其实他的职位要比眼前这个军官高。
军队里面不以年龄论高低,只以军功论行赏,别看冷泽言年轻,实际上他曾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他腿上的伤就是证明。
冷泽言看见眼前这个男人,颇有点遇见故人的感慨道:“原来是你啊,张哥!”,说着还锤了锤他的肩膀。
眼前这个男人是冷泽言的战友张友何,他笑着还了冷泽言一拳欣慰道:“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两个大男人一见面寒暄了一会儿,冷泽言笑着招呼到:“没想到这点小事都能惊动你,麻烦你跑这一趟,辛苦了!”
张友何见他那么客气连忙说:“哪里哪里,客气了。”
当然客气了,张友何上回还帮了冷泽言呢,帮了他什么?当然是帮他把方姿送进监狱了。
两人都是昔日的战友,有忙当然义不容辞地帮,只是上一回倒霉的是方姿,这一回孙渺又撞枪口上了。
这两个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老是给方老太爷惹事,送走了一个孙子方姿,这下他的外甥孙渺估计也保不了了。
张友何就纳闷了,方家今年真是流年不利,遇上血灾了,怎么总是与冷家反冲呢。
而且这两个人调戏谁不好,偏偏要调戏冷泽言的女人,冷泽言不打死他们就算是轻的了,两个人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这是要让方家绝后的节奏啊。
“客气什么的到不好说,不过张哥这么忙,怎么还有空来这里?”
冷泽言笑里藏刀地询问张友何来的目的。
张友何跟他当了那么多年的战友了,怎么不明白他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好了,你就别对我来这套了,我来干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吗?”
张友何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就是故意跟他打太极。
“张哥来干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冷泽言反问道。
“我来自然是为了给他收拾烂摊子的。”
张友何直接表面目的,指着孙渺说道。
孙渺听他就是来救自己的,小狐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瞬间安心不少。
冷泽言看孙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他冷笑地看着张友何,既然张友何都直言不讳了,他自然也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想这件事就不用张哥操心了,我会解决的。”
冷泽言直接了断地拒绝放过孙渺。
“你想怎么解决?”
张友何无法只好为孙渺争取减轻惩罚力度。
“当然是按照正常的规章制度走啊,我还能违反纪律不成?”
冷泽言好笑地反问张友何。
张友何心里吐槽,你违反纪律的事还少吗?
冷泽言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直接劝张友何别浪费力气救孙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