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欢乐数钱的苏慕君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苏梦安当做了玩乐的工具,笑嘻嘻地做着发财的大梦。
苏梦安无聊的打量了包间房的设施,不愧是顶级会所,装潢简约大气,灯光微黄而不刺眼,房内的清新香气配合悠扬的音乐,让人沉醉其中。
这不愧是上层人士纸醉金迷的生活,在此处进入温柔乡,恐怕会达到极致的欢愉。
苏梦安问出了从进门就疑惑不解的问题,“为什么只有你带女朋友来?”
冷泽言看着苏梦安呆傻的模样,微微扬起嘴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倒是提出了苏梦安话里的错误称呼。
“不是女朋友,是老婆,结婚领证的那种。”
妈的,说情话也不看看场合,你兄弟都在一边看着呢,苏梦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算了,跟冷泽言说话半句不投机,这家伙就没想过好好跟她说话,时不时就撩人,这谁受得了。
几个兄弟们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冷泽言和苏梦安撒狗粮,敢怒不敢言,被秀了一脸。
苏梦安问这个问题没想着秀恩爱,她就想着现在要是有别的女生在的话,她就有的聊了,而不是干愣愣地坐在这里和一大帮子大男人叙旧寒暄。
她说不定也不会因为年纪问题而害羞了,反正都是冷泽言的错,对!就是他的错,苏梦安在心里吐槽。
楚邦林一脸悲哀地向苏梦安解释道:“唉,人生多艰呐,嫂子,你是不知道我们的痛。”
他做出哭相,拼命地挤着没有眼泪的眼睛,可惜眼泪并不想流下来,显得他这个样子滑稽得不得了。
“怎么了?”
苏梦安并没有提醒他这幅模样有多丑,就看着他独自一人表演独角戏,只是她对楚邦林说的这话感兴趣,最后问出了声。
“我们几个人就只有五哥脱单了,咱们几个兄弟都还是单身狗呢,每天独守空房,你说苦不苦?”
他说着说着把脸都憋红了还是没有眼泪掉下来。
苏梦安不知道安慰他还是该安慰自己的眼睛,你确定就你这幅样子找得到女朋友?苏梦安在心里想。
独守空房有什么好苦的,苏梦安现在恨不得跟冷泽言分床睡,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大床,还不用被迫和冷泽言做运动。
楚邦林继续卖惨道:“我每次回到家没有孩子亲,晚上睡觉没有老婆抱,过得可苦逼了。”
看看人家五哥,多迅速啊,一天晚上过后就有了一个老婆和一个孩子,楚邦林要是也有这效率,说不定都当爷爷了。
“对了,嫂子,你应该有闺蜜什么的吧,要不给小弟介绍几个嘛。”
楚邦林瞬间变脸,开始向苏梦安求助拉红线了,就想着尽快也生一个像苏慕君一样的乖娃娃,好抱着玩儿。
苏梦安静静地想,她可没有做媒婆的志向,而且楚邦林这样的,她也不好意思糟蹋闺蜜。
楚邦林还不知道自己被苏梦安在心里嫌弃了,一个劲地哄着苏梦安,在她面前卖殷勤。
苏梦安一时无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她公司里面多的是漂亮小姐姐,但是介绍女朋友这种事她还真没做过,一时间有点犯难。
这时候一个圆滚滚的小东西砸在了楚邦林身上,楚邦林转头一看,发现是诺然用橘子砸他。
楚邦林一时奋起,指着诺然就大喊大叫,“你干嘛,这砸得我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