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泽言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逗逗苏家两兄弟,没想到却把老婆给惹生气了。
气氛缓和了一些,苏梦安便开口问道苏继峰他们:“大哥二哥,你们还是找不到宋正河谋害二叔的证据吗?”
苏继峰回答道,“暂时还找不到。”
继续追问,苏梦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呢?冷欣怡害我这件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冷则言都能找到证据,那宋正河只要谋害过二叔,就一定会留下证据,这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
十分无奈,苏继峰回答苏梦安说道,“我已经派人找寻过了很多证据,但没有办法,目前来说,确实是没有证据显示是宋正河做的,现在我爸爸回复了一些片段的记忆,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也
不能指望着他全部都想起来,就算他想起来了,这段回忆对他来说也算是痛苦的回忆,我也不希望这段回忆再继续折磨着他,让他后半辈子那么难过。”
还存有不甘心,苏梦安问道:“大哥难道就任由宋正河这个凶手逍遥法外吗?就任由二叔被残害至此不能翻身吗?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我相信这世界还是有公道在的,你们不想追查我一定会追查下去找到证据的。”
见苏梦安如此大意凛然,苏继峰有点震惊,但随即又觉得苏梦安这个样子颇有他们苏家的风范。
“能活着就很不错了,我们根本就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们做的。”苏继峰摇了摇头,最终放下了手说道。
见苏继峰这么颓废的样子,苏继北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恨的说道:“我要是有证据早就将他送进警察局了,怎么可能会留他到现在,最可怕的就是我们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做的,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做的,真不知道这群警察是干什么用的,居然不相信好人而去相信一个坏人说的话。”
气氛一下子燃烧到了沸点,大家都在因为宋政和这件事情而愤愤不平,只有冷静的冷泽言,忽然开口就问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宋政和要谋害二叔这个问题呢?”
“那还能为什么,肯定是二叔知道了,宋正河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呗。”苏寄北直接回复到。
摇了摇头,,冷泽言继续说道:“应该不是这个原因,那你们又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宋政和要先谋害二叔,随即又谋害叔叔的父亲这个问题呢?如果按刚刚寄北说的那样,那这个问题根本就解释不通啊。”
这下苏寄北冷静下来了,仔细思考刚刚冷泽言所说的话确实如此,如果按照那么解释的话,这件事情根本就解释不通。
见大家都疑惑不解,苏梦安跳出来说道,“宋正河这么做肯定是为了家产,要不然还会为了什么事做的那么丧心病狂呢。我说你们不要想太多,记住这一点就好了。虽然刚刚冷泽言说的有点道理,但是用我的那个说法来解释,也不是行不通啊。肯定是因为争家产,你们不要再想别的了,就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