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了解完后温书棠并没闲着，立刻联系了自己在投资圈的人脉开始进行调查，痛过对资金的反响追踪果然差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仅如此，陆简言之所以跟国外这家公司没有联系记录，是因为他们用的是传真，而且几乎没有闲聊话语。
现在正是大数据盛行的时代，几乎没人会想到用这种方式，好在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温书棠迅速确定证据的真实性，给陆言澈打包送过去了。
那边很快回电话，温书棠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头，两人之间相差了八个小时的时差，现在的国内，是凌晨。
“陆总。”
大概因为是凌晨，陆言澈思绪万千，他想起以前两人一起及艰苦奋斗只为公司上市的时候，现在的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是共同合作。
只不过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辛苦你了，还替我搜集这些证据。”
温书棠不觉得有什么。
“陆总不用客气，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如果不是陆言澈打电话说要合作，兴许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化解这次危机，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那边沉默了一瞬，因为她疏离的态度感到有些失落。
“这件事情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的，我跟陆简言的内斗却把你牵扯进来了，实在抱歉。”
温书棠抿着唇。
“事情已经发生了，陆总说什么也没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解决别影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陆总，这种紧要关头我希望你保持冷静，也不要有多余的想法，我既然给了你证据，那肯定就是希望这件事情能被妥善解决。”
她不带一丝感情的理智分析让陆言澈心中难过，也察觉到了温书棠语气中的疏离与冷漠，她是真的想把两人感情这一页彻底翻过去。
“书棠……”
陆言澈轻唤出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温书棠猛地打断。
“陆总，我这边还有事情，先挂了。”
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温书棠呼出一口气，她竟然会觉得陆言澈这模样有些可怜，真是疯了。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陆言澈看着办公桌上的照片心绪复杂。
照片上是温书棠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找到实习单位后她特地穿着职业装去拍了一组证件照，那时的女人还有些青涩，脸上却带着自信的笑容，看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陆言澈鬼使神差的抚上那张照片，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几乎见识到了温书棠的每一面，高兴的，伤心的，却从来没有这么绝情的。
两人的记忆像是走马灯一样浮现在脑海，对于陆言澈来说，是一种凌迟，可他压根控制不住那颗心。
深夜想起温书棠的时候，他都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办公室内的灯一亮就是一晚上，翌日清晨陈明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保洁忘关灯了，开门就看到陆言澈疲倦的神情。
“陆总，你一晚上没回去？”
陆言澈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证据都在这个U盘里，准备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