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棠勾了勾唇,握住了那只手。
“温书棠。”
林月转身拿过一杯香槟,意味深长的看着温书棠。
“我听说温小姐以前跟阿澈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她也不想卖关子,今天陆母已经把她的身份介绍的很清楚了,林月不可能再容忍这样一个女人吸引陆言澈全部的注意力。
“林小姐突然来打听这个干什么?我现在跟陆言澈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至于以前的事情,你可以去问他。”
温书棠并非挑衅,她早就觉得两个人拥有各自的生活才是最好的结局,她不想跟这些相关的事情有一点纠葛,所以让林月去问陆言澈。
可这番话落在她耳里就好像在耀武扬威,林月眼神有些冷,摆出了女主人的架势。
“温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想听你说这些废话的,只是希望以后你不要再纠缠阿澈,离他远一点。”
说着林月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相信你也很清楚。”
温书棠挑了挑眉,她无心生事,可面前这位林小姐很显然是带着恶意来的,那她也没必要忍着。
“林小姐,我没有误会,你过来问我难道是因为面对陆言澈的时候无法开口吗?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跟他没关系,你没必要臆想一些事情来对我抱有敌意。”
林月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僵硬。
“你什么意思?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敢跟我这样说话?”
温书棠冷笑一声,仿佛在面前这女人的身上看到了秦语柔的影子,唯一不同的是,秦语柔在陆言澈心里尚且还有一丝分量。
她没心思参与这些无聊的爱情游戏,更不想因为陆言澈被源源不断的女人找麻烦。
“字面意思,林小姐以后可以不用来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月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委屈,死死咬着牙看着温书棠,在看到她面无表情的模样后就要动手,温书棠眼疾手快往后一退。
林月今天穿的裙子本来就长,此刻因为重心往前忍不住踉跄两步,高跟鞋踩到裙摆,整个人不可控制的向旁边倒去,一时间碰坏了桌子上的香槟塔,酒全部洒在了她的裙子里。
“啊!”
林月不可抑制的惨叫一声,白色的裙子顿时被酒染了色,精致的妆容跟头发也都是酒精,她狼狈的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看向自己的视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还不赶紧拿外套来给我!”
林月恼羞成怒的看着温书棠,颐指气使。
可温书棠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如果刚才自己没有躲开,那她就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林月浑身湿透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顾言深刚从卫生间回来就看到温书棠正静静的站在桌子旁,香槟塔倒了一地,他有些紧张的检查着温书棠有没有受伤。
“书棠,你没事吧?”
温书棠摇摇头。
“我们回去吧。”
反正已经捐款,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顾言深看出现在不是个说话的机会,点点头扶着人向外走去
林月出丑的动静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包括陆言澈。
看到顾言深要把人带走后,他下意识的想去那边,却被陆母一把拉住,毫不退步。
“你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