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推开裴砚礼,声音带着几分尖锐,“裴砚礼,你要喜欢孩子,自己跟秦颂音生一个!我想秦小姐应该很乐意给你生,还是说你不行?所以想霸占我女儿?”
刚才老爷子特意提到音音,还叫得这么亲密,显然两人还在接触。
那她算什么?
见不得人的小三?
裴砚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跟她生什么生,我又不认识她,况且,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舒意根本不信,她站起身,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裴砚礼伸手拉住。
“对我占有欲这么强?” 裴砚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里多了几分笑意,伸手想去抱她,“要不要直接在我身上,刻上你舒意的专属?”
“……你会让我刻?”
“你想在哪刻?自己选……”
说着,裴砚礼躺在**,双手摊开,一副任凭舒意处置的模样。
舒意俯下身,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直接把他转身就往禅房外走。
禅房外的雨已依旧很大,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香。
舒意沿着走廊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心里乱糟糟的,她似乎……对裴砚礼……
她闭了闭眼。
是因为裴砚礼勾三搭四,她生气才会不受控制的。
突然,前方拐角处走来一个人,一不小心就撞了上来。
“舒律师?”
一个带着几分怯懦的声音突然响起。
舒意愣了一下,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素色衣服的女人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几分憔悴,正是她之前接过的一个案子的当事人。
黄糖。
“黄小姐,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意惊讶地看着她,记忆里黄糖是因为乡下房产纠纷找的她,倒是没想到会在青山寺碰到她。
黄糖看到她,眼睛瞬间红了,快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舒律师,我一直都在找你!我想离婚,我老公他家暴我,可这个官司,当地根本没有人敢接……”
舒意低头,才发现黄糖的手腕上、脖颈处,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有些伤口还泛着红肿,显然是刚被打过没多久。
她心里一紧,连忙扶着黄糖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声音放柔,“他为什么打你?”
黄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着说。“我老公他心情不好,投资了几个项目,全部都血本无归,他没处发泄情绪,回家就打我……我想离婚,可他威胁我说,要是敢离婚,就对我爸妈下手……我找了好几个律师,都因为他的势力不敢接我的案子,舒律师,我实在没办法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舒意看着黄糖无助的模样,眉头紧锁。
可她现在没办法代理案件,进入帝豪集团,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允许职工在外面做兼职。
不过……再过几天,她也算是正是离职了。
她握紧黄糖的手,语气坚定,“这个案子我接了。”
黄糖听到这话,激动得连连道谢,眼泪掉得更凶了。
“可他……舒助,他背后势力有点大,跟裴……”
不远处的走廊尽头,裴砚礼正站在那里,看着她温柔安抚黄糖的模样,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黄糖。
他见过几次。
是姜知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