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挑衣服的手猛地一顿，脸颊瞬间发烫。
夫妻？
这些人眼神也太不好了，她跟裴砚礼哪里像夫妻？
反观裴砚礼，听到议论声后，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笑意，甚至主动凑过来，拿起两盒**放进购物篮，语气带着点调侃。
“备着下次跟你用。”
舒意没理他，红着脸推着购物车去结账，心里却乱糟糟的。
结完账下楼时，商场一楼的童装区突然传来争吵声。
“小小年纪就偷东西，你胆子可真大！”
“人赃并获，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舒意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店员制服的女人正揪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女孩手里攥着一个玩具娃娃，哭得满脸是泪，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我没有偷！这是妈妈给我买的，我只是忘在试衣间了！”
小女孩哽咽着辩解，声音却被店员的呵斥盖了过去。
“忘在试衣间？那为什么没付款记录？我看你就是故意偷的！”
店员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抢女孩手里的娃娃。
舒意见状，立刻走了过去，将女孩护在身后。
当了妈妈之后，她最看不得这些事。
“你说她偷东西，有证据吗？”
“证据？这娃娃还在她手里，不是证据是什么？”
店员翻了个白眼，显然没把舒意放在眼里。
舒意往前半步，眼神锐利了几分，声音也提高了些许，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能听清，“你说她偷东西，那请你拿出监控录像，而不是光凭你的三言两语，就把她当做小偷，你这么大的店，难道连监控都没有？”
她每问一句，店员的脸色就白一分，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弱了下去。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查监控吗？”
“所以，你既没有监控佐证，就认定了是她偷了你的东西？”
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起来，纷纷指责店员不分青红皂白。
“人家小姑娘都说忘在试衣间了，怎么不先去查查？”
“就是啊，这么凶巴巴的，万一冤枉了孩子怎么办？”
她条理清晰的话让店员瞬间哑口无言，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指责店员不分青红皂白。
裴砚礼站在一旁，看着舒意认真维护小女孩的模样，他想到了三年前的姜知。
她也是这样……
有些傻。
没过多久，商场经理赶来，调取了监控。
原来小女孩确实是跟妈妈来买过娃娃，付款记录也能查到，只是刚才试衣服时不小心忘在了试衣间，回来拿时才被店员误会。
店员尴尬地道歉后，小女孩的妈妈也赶了过来，对着舒意连连道谢。
舒意笑着摆摆手，看着母女俩离开，才转身看向裴砚礼。
“就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值得你这么做？”
裴砚礼先开的口，声音比刚才软了点，他走过来，目光落在舒意发红的指尖上。
刚才护着孩子的时候，她手蹭到货架角了，这会儿红的厉害。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只是不想看她被人冤枉。” 舒意把手收回来，手指不自觉攥了攥，声音放轻了点。
被人冤枉的滋味，她有过，一辈子都不会忘。
“如果真是她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