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你有病……”
舒意喘得厉害,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裴砚礼一把翻了个身,腰窝向下塌陷,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剩下的话全变成了抑制不住的轻吟。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瞬间点燃,滚烫地在血管里奔涌。
潮红顺着脖颈往下蔓延,漫过锁骨,在白皙的皮肤表面晕开淡淡的粉,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裴砚礼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她的腰侧轻轻滑过,偶尔蹭过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带来一阵战栗的痒,勾得她思绪彻底紊乱,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勉强找回力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沙哑。
“裴砚礼,我不方便……”
身后的动作骤然停住。裴砚礼的呼吸依旧滚烫地落在她的颈后,“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禽兽?”
“那你还……” 舒意咬着唇,没把话说完,脸颊却依旧发烫 。
刚才的悸动还没完全褪去,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可生理上的不适又像一盆冷水,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再没了半分旖旎的心思。
就在她以为裴砚礼会就此停手时,身后的男人却缓缓俯身,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尖,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怎么?亲都不让亲了?”
舒意的心跳漏了一拍,瞬间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羞恼地反驳。
“……你刚才只是亲吗?”
刚才那些怎么看都不止 “亲” 这么简单。
要不是她身体不方便,现在裴砚礼肯定是……
裴砚礼像是被她问住了,黑眸直直地看着她,眼底带着点笑意,语气依旧是那副无辜的模样。
“我还做了什么?嗯?”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刚才那个带着占有欲的人不是他。
舒意气得脸颊更红了,伸手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少装了!你心里想干什么,你自己知道!”
裴砚礼却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点暖意。
“我想干什么?你倒是说说看?”
“……”
舒意自知说不过他,可他确实,除了亲,他什么都没做。
“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裴砚礼的指尖无意间蹭过她腰侧的皮肤,触到一道深深的剖腹产留下的刀口的疤痕。
他的目光顿在那道纹路上,又忽然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他愣了几秒,伸手拉过被子,将她牢牢裹住,自己则翻身躺到一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愫,语气恢复了平静,“睡觉。”
舒意侧躺着,背对着他,能清晰地听到身边男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她却没了睡意,眼睛盯着床头柜上的闹钟,看着指针一点点移动,直到数字跳到 零点。
今天才是裴砚礼的生日。
真正的生日。
舒意犹豫了一下,轻轻转过身,凑到他身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裴砚礼,生日快乐。”
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说完就想躺回去,却忽然看到**的男人闭着的眼眸没动,放在身侧的拳头却紧紧地握住,连呼吸都微微顿了一下。
舒意的心跳漏了一拍,愣在原地。
他没睡着?
果然,裴砚礼才缓缓睁开眼,黑眸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舒意,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